在一旁老神在在的侯玄演,嗓子到现在还有点疼,本来正在看着皇后大发雌威,看得津津有味。一听这话,顿时心里咯噔一下,这个娘们彪啊。自己本来就是大家怀疑的对象,这样一来,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果然众人看向自己,眼神又变得玩味起来,就连自己一派的人,眼里也有了不一样的神色。
但是话已至此,侯玄演总不能反驳皇后,说她说的都是假的,那样前面的事情也就成了一场闹剧。
侯玄演硬着头皮,抱着灵位说道:“没想到陛下如此看重微臣,微臣虽万死难报此恩。”
张煌言被他挤兑成和弑君者一样的罪过,本来就憋着一肚子气,没好气地说道:“越国公先别表忠心,请先回答刘阁老的话吧。”
侯玄演瞪了他一眼,后者凌然不惧,侯玄演无可奈何,只好搜肠刮肚,想要找个好的回答。
看了看自己怀里的灵位,侯玄演恭恭敬敬地将它摆放回原位,大喊一声:“秦禾!”
秦禾带着亲兵,杀气腾腾鱼贯而入。
众大臣一看,还以为他要纵兵杀人,吓得往后一退。
侯玄演抽出秦禾腰间,自己的宝剑,举到半空:
“先皇隆武帝,德行无亏,临危监国,抗拒鞑虏,是我侯玄演之君主,他的话就是天之旨意。君托孤与我,岂敢不肝脑涂地,以报君恩。我今在君灵前举剑盟誓,北伐军上下保吾皇血脉登基为帝,若有违逆,必以此剑斩其头。”
第199章 弑君案
天子驾崩乃是国丧,有一套繁琐至极的流程,从朱元璋一直传到现在。
但是如今不是太平时节,北方异族虎视眈眈,大片国土至今沦丧,自然不可能让百官丢下手头的工作,来为皇帝治丧。事急从简,刚刚过去三天,百官就陆续开始回到各自衙门,京城军民也恢复了正常的生活。
皇宫内,曾后和王祥年紧张兮兮地扶着陈妃,将越国公送出宫门。
侯玄演看着他们那副紧张地样子,暗暗摇头,一群天真烂漫的人,没有了自己的庇佑,别说保孩子的皇位,想活下去都难。若是真的立了新君,这几个人可都不是受新皇欢迎的人物。
曾皇后如今还不算太后,因为小皇帝毕竟还没出生,还不可能登基。穿着一身的孝服,没有了凤冠霞被,倒像是民间刚刚丧夫的遗孀。再加上她本来就是老实巴交的性格,一点都看不出正宫娘娘的威风,她看着陈妃微微隆起的肚子,拉着陈妃的手说道:“越国公,我们娘儿三个,可就全仰仗国公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