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倏地一下从侯玄演坐了起来,心中牢记着被送来伺候国公前,李将军请的婆子教习她的那些伺候人的手段。用白皙的尾指将柔软的鬓边发丝勾至耳后,跪倒在地上,青鸾媚笑道:“奴奴猫儿狗儿一样的人,老爷什么时候想吃,就什么时候吃。”
说完低头小手有些笨拙地解开衣带,噙住软绵绵的龙杵,唧唧有声的吸啜起来。
侯玄演愣了一下,狞不及防,被含得一阵舒爽,忍不住闭目昂首,双手紧握榻缘。
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欢快地脚步声,老爷亲自派人来请教,还夸赞自己见多识广,深感有面子的卞赛赛得意极了,忘情之下推门而入,就被眼前的一幕臊的满脸羞红。
“大白天的,这是哪一出啊,老爷真是的..奴...奴先回去啦。”
卞赛赛酷红玉靥,吐息湿热,酥胸起伏,嘴上说着走,脚却一步都迈不动。
侯玄演促狭笑道:“你要去哪?还不快点滚过来。”
卞赛赛杏眼滴溜溜一转,轻啐了一口,却乖巧地轻解罗衫,又伸手至颈后,向前低垂着头,解开肚兜的系绳..........
第321章 血仇不报将不还
不知细条谁裁出,二月春风似剪刀。轻飘飘的柳枝在枝头晃动,仿佛是在炫耀自己刚刚发的嫩芽。
景祐元年二月,一个平安无事的早上,侯玄演在金陵继续广积粮、练精兵;郑芝龙和荷兰人为了他抛出的骨头,在澎湖和东番继续撕咬;济尔哈朗早早地起床,站在清流关下对着远眺山上,依旧是厚土营严阵以待的身影;堵胤锡在襄阳,悠闲的和袁宗第一道,巡视城头;彭柱泽带领着造反的土兵,杀土司迎流官,进行着轰轰烈烈的封建主义革命。
在四川保宁府通江毛浴镇,满清的正黄旗和川蜀的明军在此隔河对峙,双方还算克制,几个月来并没与太多的试探。巴水不算是大河,水流也不湍急,但是却像是一道鸿沟,隔断了两岸。
此前吴三桂和豪格入蜀,一路屠杀,然后多尔衮和孝庄一起下令,川蜀民风难驯,让他们留女不留男,所过之处尽皆屠城取粮。保宁州深受其害,毛浴镇的将士几乎人人身上都背着血海深仇,但是总督杨展有令,不得擅自动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