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的下人端上酒菜,这些富可敌国的大商人也都起身谦让,宰相门前七品官,何况是比宰相高出好多个级别的摄政王。
侯玄演从内室春光满面地走了出来,众人一起行礼,侯玄演笑道:“诸位久等了。”
“王爷如此隆恩,让我们等上一年,都是心甘情愿的。”
“哈哈,小吴公子还是这么会说话,你父亲身体可还好?上次我听说老吴身体抱恙,还让医学馆派人去给他看了看。”
吴守玉笑着说道:“承蒙王爷挂念,家父已经无碍了,昨儿还说呢,过几天就来王府谢恩。”
侯玄演心道,医学馆当初在金陵、苏州、杭州、长沙、成都、扬州兴建,其中金陵和长沙成都三个,都是吴家出钱,就算自己不开口,医学馆可能也会派人去看看。
侯玄演入座之后,笑道:“如今北方战事未宁,正是国家紧衣缩食,军民协力征辽的时节。这桌子饭菜不算丰盛,可能比起你们在家中所用,还有不足。但是念在本王一片好心,大家多饮多食。”
众人难免又客气一番,心中却暗暗担忧,王爷上来就哭穷,自己这些人都是富人,这可不是个好兆头。
酒过三巡菜过五味,侯玄演轻声说道:“今天把大家请来,相信你们也心中有数,为的就是日本的事。”
在场所有的商人都凝神屏气,竖起耳朵看着侯玄演。
“日本如今正在锁国封海,不肯与其他国家互通往来,这不仅掣肘了我们的商船,也使他们国内的百姓处在贫困之中。本王宅心仁厚,凡日月所照,江河所至的土地上,百姓的生活都挂念在本王心中。为了解救日本民众于水火之中,我已经决意出兵日本,迫使其国大开通商口岸。”
几个商人互相对视,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兴奋和欣喜,今天的重头戏终于来了。
侯玄演接着说道:“这场战争不同以往,这是一场商人的战争,我们将用钱砸开日本的国门,然后赚回更多的钱来。凡是有人资助此战超过十万两的,将来得胜之后,三年之内免除在日本的一切税务!”
摄政王哭穷的目的昭然若揭,但是在场的几家,全部都是当即决定马上出钱,而当消息传到外面,所有人都沸腾起来。朝廷要为商人开战了,撬开日本的国门,免除在日商税,这是天大的利润。
有些中小商户,为此不得不联合起来,组建如同苏州四菱那样的工厂。为的就是凑足十万两,将来在日本赚大钱。短短三天之内,朝廷筹集了白银两千万两,侯玄演再一次见识到了明末民间的商人手中到底有多少的钱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