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宗北点了点头,说道:“湘西侯已经上报给王爷,王爷的为人你是知道的,等命令吧。将这些人的脑袋全部割下来,挂在他们的长矛上,插到边界。”
景祐三年四月,漠北这一战发生的时候,在东欧哥萨克人正经历着巨变。
哥萨克人的首领赫梅尔尼茨基率领8000名哥萨克在第聂伯河下游起义,反抗波兰贵族和天主教神甫的统治,并且迅速席卷乌克兰全境。同年底攻占基辅城,赫梅利尼茨基成为全乌克兰统领。
前年八月,赫梅尔尼茨与波兰签订了《兹博罗夫条约》,波兰承认乌克兰为独立行政区,建立一个实质上独立的哥萨克公国。
倒是去年,波兰人出尔反尔,战事再起,乌克兰军队战败,打到九月份,签订了《白教堂条约》,波兰占领基辅,重新统治乌克兰。赫梅利尼茨基请求俄国出兵联合抗击波兰,此时的乌克兰也彻底沦为沙俄的土地。历史上,这次统治持续到了1991年。
拥有完整乌克兰和哥萨克骑兵的沙俄,势必不会坐视此次战败,侯玄演更是一点就着,人不犯我我都要选择性犯人,更加不会息事宁人。
大战,一触即发。
第437章 不是不能血战,只是没有必要
宁远城就像是大海中的礁石,被海浪冲蚀拍打,千疮百孔破败不堪,但是依然顽强地立着。
尚可喜强撑着一口气,就是要死守城池,等待着吴三桂的援兵。
远处的孔有德和吴三桂结伴而来,留下一个耿二守松锦防线,这道防线固若金汤久经战火洗礼,耿仲明一个人足以守住。
“战事拖了这么久,虽然打下了山海关,但是至今还未有一个令人振奋的战果。”侯玄演把玩着一个镂空雕花的茶杯,沉声说道,周围的大将人人脸上无光。
堵胤锡和他们四个打了这么多年,最了解这些敌人,闻言叹道:“北伐四年,辽东这几个藩王人人隐藏实力,在中原和陕甘大发国难财,还保存了兵马。现在看来,若不是他们心怀异志,要是真的和鞑子一条心,北伐恐怕不是这么好打的。”
侯玄演深以为然,但是却不肯顺着这话说,只是驳斥道:“这都不是我们打了半年还在宁远的理由,我离开金陵这么久,连栖霞山的样子都记不清了,可是我的将军和士卒才往北推进了不到百里。”
诸将人人羞愤,李好贤起身说道:“王爷,标下愿率所部人马,强攻宁远三日之内拿不下此城,请斩我头。”
“算了吧,都炮击了这么久,没必要给他们机会死战。”侯玄演心烦意乱,离开金陵太久让他有些不安,没有哪一个当权者可以离开权力中心这么久,除非是有了足够优秀而且忠臣的继承人。杯中的热茶散发着白雾,看得侯玄演更加烦闷。他可以下令强攻,尚可喜绝对抵挡不住,但是那样的话自己的手下将士也会死伤一部分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