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凌天從一旁沖了出來,他似乎又一次預料到我會束手無策,去屋裡找了根麻繩來,我們兩什麼也沒說,沿著香灰圈將裡面的晚晚用麻繩捆起來。
當然,那髒東西又豈肯束手就擒,可是凌天動作非常麻利,很快便將晚晚綁得動不了,只能坐在圈內哀嚎,辱罵。
我站在一旁聽了會兒,立刻回到屋裡對李師父說:「我知道是誰了,是李老三,他從前老是罵我賤人,是他沒錯了!」
李師父聽後,立刻對我講:「我都聽到外頭的動靜了,你得快些,你同學身子骨弱,李老三太厲了,多等會兒,你這同學估計不死都得瘋,你聽後了,李老三小時候去河裡洗澡,被水淹過,他最怕水,你拿水去澆他,但切記別把香灰澆沒了!」
得了指令,我快速去水缸里打了盆水,用碗朝著晚晚的臉澆過去,可沒想到,這髒東西非但不怕,還美滋滋地笑道:「爽快啊,真爽快啊!」
第40章 辱罵
看著它那享受的樣子,我有點手足無措。
茉莉在旁邊焦急地催促我說:「再澆啊,小草!」
「不能再澆了!」我看了看地上,水已經集太多了,再澆的話就溢出去了,香灰圈就沒用了,我們現在都指望著這圈才困住這東西。
我感受過髒東西的力量,那可是我們幾個人都招架不住的!
我火急火燎地沖回屋裡,因為心急我手都在抖。
晚晚是我最好的朋友,如果她因為我在這裡出了什麼事,我這輩子都無法償還她家的債!
「李老三根本不怕水啊,李師父,你是不是記錯了?」
村里那麼多人,他年紀大了,記錯也是正常,我想讓他再仔細想想,李老三到底怕啥。
但是李師父十分肯定,他說:「李老三當年淹水的時候才六歲,運氣撿了一條命,但是回家後大生了一場病,還是我去幫他看的,他是被水裡的冤親給纏上了,後來冤親是送走了,可他就是怕水,連澡都不肯洗,我怎麼可能記錯?」
聽李師父吊著一口氣說那麼多,我也回想起來,那李老三確實常年身上一股子餿味兒,原來不洗澡。
「那我同學身上的髒東西怎麼不怕水?他在偽裝嗎?」
我這話像是點醒了李師父,他眉頭一皺,確認道:「確實在裝,只不過不是在裝它不怕水,而是這東西很狡猾,它在裝他是李老三!」
「鬼還能裝的?」我一臉詫異。
李師父點點頭,「不僅會裝還會騙,但這絕對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剛死的魂身上,即便死得再慘怨氣再重,也需要時間來反應,這世上沒有一步就登天的東西,不管是什麼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說,外面在我同學身上的髒東西,是個上了的老東西?」
「有可能,但還有另個可能,那就是這些東西,是受了某種外力的加持,這種外力,能讓平凡的東西,變得不平凡……」
前面李師父說的我還聽得懂,但聽到這裡,我卻聽不明白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