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李師父也沒了影兒!
那邊,大巴司機已經把第一個輪胎換了下來,換下輪胎他自然要仔細檢查一下,結果就聽到他破口罵道:「媽的,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,哪個狗日的往公路上丟釘子,真的喪盡天良啊!」
這叫罵聲立刻就把那邊睡覺的凌天給吵醒了,他跑過來去查看輪胎上的釘子,然後臉色跟著也沉了!
以前就聽過,有的修車店為了招攬生意,會去公路上丟釘子扎過路車的輪胎,但這附近連個村子都沒有,哪有修車店啊,所以丟釘子的人一定有別的目的。
我和凌天相視一眼,誰也沒把自己的想法說出口,但差不多也肯定想一塊兒去了!
凌天過去問司機大叔:「咱們啥時候能出發啊?」
「恐怕走不了啊小兄弟,輪胎快全報廢了,我剛打了電話了,只能叫我朋友給我送輪胎過來,但是送到不曉得幾點了,這也是沒辦法,車費我可以退一點給你們,真是倒霉到家了,不知道哪個狗日$%%^^&……」
司機師父氣得不行,罵了好久。
如果我們猜得沒錯,司機師父也是被我連累了,我們當然不可能讓他退車費。
大多數乘客也沒辦法,還有幾十公里才到縣城,只好跟著等。
眼看天就要黑了,凌天摸出手機來想往家裡打個電話,可這裡信號不好,他們的手機都打不出去。
我感覺這不是單純的信號不好,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,看著這些人,有老有少的,我是見識過那幾個人的手段的,唯恐再連累他們,我心裡有了個想法。
我悄悄用紙幣留了個紙條,便趁他們不注意,自己沿著公路往縣城的方向走。
只有我離開,這些人才能安全。
特別是晚晚和茉莉,她們因為我已經夠倒霉了,我絕對不想她們因為我再一次遇上昨晚那種事。
就這樣,我沿著公路走了半個小時,天徹底黑了下來,我摸出隨身帶的電筒照明,我發現我步行的這段路程一輛車都沒遇見過,周圍仿佛是一副靜止的水墨畫,安靜得出奇。
越是這種時候,我的心就越忐忑,但我知道,我並不孤獨,李師父說跟著我的鬼不止他一個,它們似乎是在保護我。
突然,我看到前面公路正中間站著個人,那人不高,一米六幾,身材偏瘦,我用電筒照過去發現沒有影子,我就知道我撞見髒東西了!
我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,因為李師父的手記上講,大多數的鬼都只因為執念才留存世間,並不是都會害人。
我不慌不忙地走過去,那東西就站在那,像個石樁一樣,我吐出一口氣,繼續往前走,但沒走出去多遠,前面的公路正中間又站著個人,這下子我有點慌了,回頭看去,發現那個人的身高體格和剛才看到的差不多,顯然還是同一個,我從包里摸出一張衛生紙,跌成正方形以後,扔在了路邊,繼續往前走。
走了六十六步以後,我赫然發現那個人,又一次出現在了公路正中間,我用電筒往公路邊一照,果然看到了我前不久疊的衛生紙,從而我得出一個結論,這東西在搞我呢。
好在我看過李師父的手記,不是完全束手無策,我在離那東西三米遠的地方停下來,他背對著我站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