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有了之前的經歷,凌天在我們準備開壇前,先請楊阿姨出去了,因為楊若蘭很可能怕嚇到媽媽,不願意出來。
畢竟凌天招魂的實力,他自己都沒底兒。
送走了楊阿姨,凌天換上了一件綠色的道袍,仔細整理袍衣,看起來十分珍惜。
我便好奇問道:「李師父以前做法事的時候也愛穿法袍,他那是黑色的,你這個綠色也挺好看,是不是有什麼講究啊?」
「嗯。」凌天眨了眨眼睛,不想多說的樣子。
我卻好奇問:「那你這間,是啥講究啊?」
他瞥了我一眼,「道門裡法袍的顏色是有明確的等級劃分的,分別是黃紫紅青綠……」
「綠色兒是最高的嗎?」
「咳!不是!」
「哦——」我猜也猜到了,他個連法眼都開不了的小道士,能穿綠袍已經不得了了!
他特意強調:「綠色下面還有黑袍和白袍呢!」
「那都是散修的居士穿的吧?」我提醒道。
他乾脆將手裡的碗一放,帶著情緒直呼我名道:「尤小草你都知道還問!」
「我不太清楚,這不就是閒聊嗎,你急啥?」
可能也知道自己應激了,他收了收臭臉,開始在擺好法件兒的桌子前打坐。
他是主壇嘛,我就是個幫忙的,也沒事做,我就往旁邊的沙發上一坐。
他立刻轉頭過來對我說:「尤小草,今晚你可是至關重要的!」
「幹嘛?」
「我不擅長和女人打交道!一會兒要是給那姐姐招出來了,你和她聊啊!」
我瞪大了眼睛,「敢情你們道門做事兒還外包的啊?」
他點點頭,「我們是分工合作嘛,大不了以後水電我來付!」
一聽這個,我立刻站了起來,「行,都聽你的!」
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子時,我發現道家用來招魂的流程,和翻蹬門差不多,只不過他們會將亡者的生辰八字寫在一個比較正式的冊子上,冊子上面還會寫好亡者的大名以表示尊重。
一切都在計劃中進行著,當凌天將冊著點燃扔進火盆里,喊了三聲亡人的名字時,我感覺房子裡,瞬間氣溫驟降,緊接著我就看到一個披著頭髮。面色蒼白的女人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。
凌天望向我目光的位置,卻什麼都沒看到,他小聲問我:「來了嗎?」
「嗯。」
但女人似乎很生氣,她直徑走到我面前,鬼風撲面,我聽到她說:「為什麼將我媽媽帶來?為什麼?」
她的臉滿面怨氣,我感覺呼吸瞬間都停止了,我身體不由得往後退去,重心不穩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