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理便接過話說:「沒辦法,誰叫你是我們的小師弟呢?照顧你是我們做師兄的本份!」
他們就這樣客氣地說了幾句,凌天將二人送到路口,聽說他們今晚就入住不遠處的一個『行者旅店』,是一個專門為修行者開的酒店,不接俗客。
凌天和他們分開以後,長長地吐了口氣。
他回去沒選擇坐車,而是往家的方向慢慢走。
夜已經很深了,他的背影被心裡的事壓著,感覺很沉重。
第二天再見到他時,他沒和我提他的兩位師兄已來雲城的事,我看他穿上了白色的居士服,梳好了道頭,一絲不苟的樣子,想來今天還要去應付那兩位遠道而來的師兄,我也就沒多問。
我到奶茶店的時候,店長很開心地給了我一張助學資金申請表,她說是她從一個朋友那裡要來的,因為名額有限,這張申請表都來之不易,不管有沒有機會,我都非常感激她。
店長比我大四歲,我叫她歡姐,平時挺照顧我的,中午我買了我不捨得吃的炸雞給她吃,也算表示一下我的心意。
申請表填好以後,還需要附帶一張本人的兩寸照片,之後,我便按照表格給的地址寄過去等消息就好。
寄完表格回去奶茶店的路上,我一直在祈求能得到這次助學機會,不然等到開學時,我入學可能會有問題。
「小草,你回來啦!」歡姐一看我回來,就滿臉笑意地問我:「你男朋友這麼帥我們都不知道呢!」
「什麼男朋友?」我一臉詫異。
歡姐指了指店裡背對著這邊坐著的男人,我怔了一下,看著那白色的居士服和道頭,不是凌天能是誰。
「不是我男朋友,是我室友!」我趕緊解釋道。
我走過去疑惑問:「你怎麼到這兒來了?」
「尤小草,我過來是和你說一下,最近我可能不回去住了!」他臉上沒有什麼神情,但感覺他情緒不高。
「好。」我答應著。
他這才有了反應,又問我:「你沒什麼要問的嗎?」
我猜到他不回去鬼屋住,肯定和他師兄們的出現有關係,我就沒問。
「嗯,你肯定有什麼事!」我解釋道。
他低頭從隨身的背包里摸出來一個護身符給我,說:「你陰氣重,容易招髒東西,你把這個帶好,那房子裡那個……你先別招惹她了!過段時間我們再想想辦法!」
這護身符我認識,是他總戴在脖子上的那個。
原來他是特意給我送護身符來的。
我接過護身符,他也沒別的要交代了,轉身往店外走。
這天店裡另一個員工有事,我幫她頂晚班,快要下班的時候,來了一個特別的客人,點奶茶不要奶,只要茶。
而這個客人不是別人,正是凌天的那位師兄,妙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