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記者爭相衝到領獎台前,只為抓拍到最好的領獎角度。
我和凌天相視一眼,可見,此人的影響力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大。
如果先前我們就一衝動,天真地跑去警察局報案,最後指出楊若蘭是被這個大慈善家所殺,我倆可能會因為誹謗自己吃官司。
凌天望著這一幕,顯然也是有些觸動的,他感嘆道:「真是金玉其表,敗絮其中啊,師父說得對,越是完美的事物之下,往往藏著常人不可觸及的骯髒!」
現在找到了兇手,事情卻並沒有變得簡單,我們要怎麼才能拿到他就是殺害楊若蘭的證據呢?
事情已過了一年多了,當初楊若蘭的屍體也屍檢火化了,警察能自殺定論,證明這個鄧業成的殺人手法相當完美,光靠我與靈魂溝通時看到的,根本不足以證明任何東西。
凌天卻很有耐心地說:「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是會無緣無故的作惡的,就算他是瘋子,那麼瘋,便是他作惡的緣由。鄧業成這樣的社會地位和影響力,冒著身敗名裂的風險殺人,一定有什麼原因,只要找到那個原因,我們也許就能找到一些殘留的證據。」
他這話提醒了,如果說緣由的話,鄧業成和楊若蘭,應該是捐助和被捐助的身份,可是為什麼鄧業成可以去到楊若蘭的出租屋?
「楊若蘭是鄧業成的情婦?」凌天推測道:「年輕漂亮家庭貧窮的女大學生和事業有為的企業家之間存在不倫戀,前者想要轉正,後者為了自己的完美形象痛下殺手!」
「通常故事都會這麼發展,可我卻不這麼認為!」我皺眉望著領獎台上和鄧業成有說有笑的陳飛龍老師,我發現陳飛龍正是安排的符玲在今日的宴會上,全程服務鄧業成。
如果今天我沒有拒絕的話,全程服務鄧業成的人,就是我。
那我的劫數,很大可能,也是因此而發生。
我不覺得我會和這位大叔發生什麼不倫戀,且我對百善助學篩選無戀愛經歷的女學生這件事,一直報以不理解的態度。
頒獎環節結束以後,今日的宴會就差不多了,主辦似乎還有別的項目,一部分慈善家被帶到了樓上,據說上面還安排了VIP宴會場,這次就不是有胸章才可以進了,而必須是在陳飛龍的名單上的慈善家才能上去。
我看到符玲跟著百善的工作人員也上去了,我趕忙拿出手機來打給她,但是她可能沒帶手機,並沒有接聽。
我衝上去想攔住她,直覺告訴我,她上去了那個VIP宴會場會出事。
可是人太多了,我被擠到了後面,就這樣,她上去了!
那是專屬的電梯才能上去VIP會議室,我和凌天都上不去。
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我感覺符玲隨時都會出事,在此之前,我還想知道,到底什麼樣的私人宴會,需要這麼隱秘。
「要不直接報警吧,我覺得上面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!」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。
凌天卻立刻否決了這個提議,他說:「我們什麼都不知道,這樣報警,你會因為擾亂治安報假警被抓的!」
「可要是符玲也和楊若蘭一樣出事了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