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卻一改往日的粗暴,溫柔地對我說:「蘭蘭,這裡來過這麼多女孩,你知道我為什麼最喜歡你嗎?」
「因為你最聽話——」
他開車將我送回出租屋。
這齣租屋是他拿錢給我租的,但是為了不被人看到,他都是半夜才會來。
他說:「蘭蘭,你再陪我喝最後一次酒,我放你自由好不好?」
這是我做夢都想要的,我猛點頭,他拿出酒杯倒了兩杯酒,然後遞到了我面前。
我雖有遲疑,但我不敢反抗他,還是喝了下去,這酒的味道有點怪。
喝完一杯,他又讓我再喝一杯。
我不想喝了,他說:「喝完,我給你自由!」
為了自由,我一口乾了杯中的酒,我酒量不好,頭好暈,也好睏,我說我想睡覺了!
他卻在浴室里放了一缸水,說:「洗了澡再睡吧!」
我乏力地說:「我不洗……」
「乖,你最聽話了!」
他抱著我來到浴缸前,將我放了進去,水的熱的,我覺得越來越困,眼睛漸漸閉上了!
僅存的理智讓我想從水裡出來,但鄧業成用手摁住我的脖子,輕輕地說:「你不是要自由嗎,我現在就給你,死了,就自由了……」
「啊——」我滿頭大汗地從床上坐起來,原來,從我第一天搬到這裡,楊若蘭就試圖告訴我,她所經歷的一切,只是我以為,她在嚇我。
這些人,就是禽獸!
我曾以為離開了大福村,這個世界會更多光芒一點,可是,罪惡從來就不分地方,更不分人。
有人的地方,就有黑暗。
我走到浴室里,點了三根香插在碗裡,再放到地上。
米上插香,敬冤魂!
我輕聲對浴缸里的女子說:「你放心吧,你的所有怨恨和不甘,我將為一一奉還!」
第68章 11
像是我聽到了我的承諾,那香燃得很快。
我在黑暗中等待著黎明的到來,也在下午打通了符玲的電話,電話中,她似乎精神不太好,下了班,凌天和我坐上了公交車,前往符玲所在的小區,她和她奶奶住在一起,老舊的小區里四處都有些髒亂,她家在二樓最裡面,樓道很暗。
聽說我們是符玲的朋友,她奶奶熱情地請我們進去,這時我才知道她爸媽幾年前因為一場車禍去世了,她和奶奶相依為命。
她就和我一樣,只不過我奶奶已經不在了!
從奶奶的話語裡可以聽出,老人家似乎並不清楚昨晚符玲到底發生了什麼,我小聲詢問:「奶奶,昨晚玲玲幾點回來的?」
「她去參加助學晚會啦,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,可能是太累了,一早上都沒出屋子,我買了些菜,晚上你們都在我家吃飯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