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機隨後讓到一邊,凌天則過來餵我喝中藥。
我自己撐著端起來喝了一口,哎呀從來沒喝過這麼苦的藥,我知道凌天不可能害我,所以忍著幾口將藥喝了!
喝完以後,瞬間覺得暖和了許多,但身體深處還是感覺到冷。
妙機看我好點了,便開口問我:「小草,凌天說你昨日下午服下安眠藥以後,便一覺睡到凌晨醒來,然後又昏昏沉沉睡去,在此之前你去過什麼地方,見過什麼人嗎?」
我看了一眼凌天,見他沒敢看他師兄便知道,他為了幫我隱瞞,並沒有告知妙機我的事。
準確說,凌天其實也不清楚我到底在幹嘛。
我的事,我自然不敢讓妙機知道,所以我搖搖頭。
妙機卻不是那麼好唬的,他又問:「那這之中,你可否去了哪裡,遇見了什麼人?」
這之中?
我心裡暗想,他這雙眼睛,定然是看出了什麼,只是沒有直接點破。
看我低頭不回答,他便說:「你現在感覺寒冷,像是沾了陰氣,這陰氣卻又摻雜著陽氣,使你變成這樣的,應該不是鬼,而是個人,若是你沒哪兒也沒去過,那麼胸前的傷,只能是睡夢中被打的了?」
這大夏天,我昨天睡下的時候,穿的背心,我低頭一看,發現魂體被打的地方,已經出現了一條暗紅色的尺印。
我知道可能騙不了妙機了,凌天也在旁邊勸道:「小草,打你的這個人不是普通人,師兄讓我給你熬的這碗藥只能暫時緩解你的症狀,你得告訴師兄到底是誰傷的你,不然……師兄說,這傷可能會要你的命!」
這一聽我也嚇到了,難怪藏仙君都出來了,原來那一尺子這麼厲害。
我只好開口道:「是一個長著一頭黑髮的老頭子打的,他大概有六七十歲,和我差不多高,手裡拿著一把戒尺,就是那把戒尺打的我!」
「戒尺……」妙機若有所思。
凌天擔心地問:「師兄,知道是什麼人嗎?」
妙機看了看我,只說自己出去一趟,並沒有交代要去幹嘛。
我們在家裡等到了晚上,我胸口的傷,竟然漸漸恢復了!
我把情況給凌天一說,他便肯定道:「肯定是師兄找到了破解的法子,還好我及時將師兄找來,不然你就沒了!」
「謝謝你啊凌天,你又救了我一次!」
不止救了我,還救了藏仙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