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魂游術又一次起到了關鍵作用,一到晚上我就魂離體,找到嚴明隊長。
他確實是一個對工作非常負責的人,自從舊廠兇案發生以後,他已經連續三天都在加班了,目前他們所掌握的線索很少,因為事發地是兇手提前選好的,周邊遠離市區,根本沒有攝像頭。
嚴隊的同事這幾天走訪當地尋找目擊或線索證人更是一無所獲。
因為那地方廢棄許久,周圍沒人居住,事發時兇手可能開了汽車這樣的交通工具,但是事發後下過雨,將沿途的痕跡沖洗得差不多了,他們還調閱了附近可能的國道高速路監控,但沒有發現可疑車輛。
另一邊,他們還去查了受害人的社會關係,因為受害人死前遭受了慘無人道的折磨,考慮是仇殺,所以調查社會關係是至關重要的,可問題又來了,受害人二虎本名李強,是個專門倒賣各種『好物』的販子,社會關係複雜,光進看守所就進了八次,他的手機在身前的所有聯繫都調查了,沒有可疑的。
不過他有個姘頭,是只雞,刑警隊從這姘頭那得到一條線索,二虎死的前一天晚上兩人在一起,二虎說最近有個生意,賺了錢要給這姘頭買項鍊,結果錢沒賺到,命倒沒了!
這姘頭很心疼,但應該是心疼項鍊沒了!
至於是什麼生意,姘頭自然不知道,線索就此斷了!
嚴隊除了查案,平時就是工作單位和回家,他結婚了,女兒今年八歲,老婆是醫生,他因為工作忙,平時很少照顧家裡,他老婆最近又因為他連續加班,正在和他吵架。
可是嚴隊是一個工作狂,雖想和老婆破冰,但實在沒空。
這天我魂游看到,嚴隊的老婆想給女兒找個家教,這不暑假嗎,她女兒嚴歡數學成績不好,於是我便主動給嚴夫人打去電話,問她是否尋找家教,並報上我是雲大的學生,可以上門上課。
嚴夫人一聽我是雲大的,便讓我下午過去面談一下,於是我下了工,就去見了嚴夫人,她為我倒了一杯茶,便了解我的情況。
之前我已經了解到,嚴夫人很善良,耳根子還軟,所以我便將我來自大山,父母雙亡,自己靠打工賺學費的事說了出來,並付上了我自己的證件和入學通知書。
嚴夫人聽我講完,眼睛都濕潤了,當即就答應我給他們家歡歡做家教了,每天下午我打工完過去上兩節課,前面兩天,我都沒機會見到嚴隊,他忙得家都沒落。
到了第三天,我本來都上完課了,正準備走呢,下班回來的嚴夫人給我和嚴歡點了麥當勞,對於一個從大山出來的孩子,麥當勞我沒怎麼吃過,所以我就不好意思的接受了嚴夫人的好意。
正在我倆吃麥當勞時,兩天沒回家的嚴隊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了,他一進門,就看到了身為陌生人的我。
其實在我魂游的過程,我已經對這個中年刑警特別熟悉了,連他是個左撇子,吃飯喜歡先抽菸的習慣都了如指掌。
但看到他第一面,我還是假裝第一次見,起身行了個禮:「你好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