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們這麼執意,我只好和凌天勉強讓她一起。
晚上十點,我們出現在醫院住院部,有了前一天的事兒,今晚整個四樓住院部被安排了十名警察守著,嚴隊長住院本來是在另一層,為了看住這個嫌疑犯,他特地申請將自己的病房調到了嫌犯一間,孫哥戲稱:嚴拼命三郎。
於是我們到達這間被布控得密不透風的病房時,就看到莫大的病房,只有兩張病床,嚴隊長手裡綁著繃帶,坐在床上,一動不動地盯著對面的散財。
這叫散財的嫌犯那天被抓時,手和腿都中了槍,所以他的好手好腳此刻都被拷上了手銬,連著病床,我們一進去,就聽到他在罵:「我這麼躺了一天了,我想翻身!我要翻身!」
孫哥在旁邊的椅子上坐著,輕聲安慰道:「乖,忍忍就過去了!」
「忍你嗎杯忍,你們侵犯我人權,我要告你們!」
孫哥也不慣著他,當即提醒他:「你身上現在可背著四條人命,其中兩個還是我同事,你要想好過一點,就別叫喚了!」
散財沒轍,白了他一眼,轉頭就看到我們站在門邊,他沒見過我,但我已見過他很多次了!
他的注意力在凌天身上,畢竟凌天身材高挑,樣貌出眾,還穿著一身居士服,特別惹眼。
散財取笑道:「你們這群jc這是請個道士來跳大神呢?」
「閉嘴吧你!」
嚴隊長從病床上下來,帶我們出去說話。
接下來,凌天便用他帶來的裝備,將四層都布置了一下。
他這個布置就是辟邪的,因為據我們所知,前一天晚上,守老的兩個JC被什麼髒東西迷住了,從他們的視角看,他們不過是眨眼的功夫老二就從病房裡消失了,但從監控上看,守夜的人足足恍惚了半個小時,而監控上也看到有個人直接從他們面前走過,並順走了他們身上的手銬,他們也全然不知,等他們回過神來時,病房裡的老二已經不見了!
這事兒那兩個守夜的JC寫檢討,都不知道怎麼寫。
趁凌天和阿孤去布置現場時,我也在周圍轉了轉,我的靈覺告訴我,附近有什麼特殊的力量在靠近,這使得我很慌。
為了驗證我的感覺,我找到凌天,我問他:「布置好了嗎?」
「差不多了!」凌天大言不慚地說:「今天我保證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!」
阿孤在旁邊崇拜地說:「凌天道長就是厲害!」
「哪裡哪裡——」他還不好意思了!
我一臉嚴肅地說:「我有點困了,你守著我讓我睡會兒!」
我這技能吧,只有凌天知道,我也只相信他。
他一聽也立刻嚴肅起來,問:「現在?」
「嗯。」
於是我們找到旁邊一個空置的病房,關上門以後,我就躺了下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