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病人睜著眼睛看著我,我忙對凌天說:「放開他看看。」
「你確定?」
我點頭。
凌天則幫忙將這個病人身上裹著我床單給取下來,但是才剛一取下來,這丫的就朝我撲過來,要不是凌天眼疾手快從後面抓住對方胳膊,我肯定會被撲倒在地。
凌天看不行,又幾下將床單給他裹回去。
我吐出一口氣,沒用,是我沒用。
而這時,樓下又傳來聲響。
「咣——」是金屬在地上拖動的聲音,很大。
接著,聲音開始變化,變成:「哐——哐——哐——」
一下,又一下,聲音從下往上來,是有人手裡拖著什麼金屬物,從階梯上緩慢上來了!
所有刑警都嚴陣以待,雖然沒看到對方,但是區別於第一波病人上來,想必這個人,一定有什麼不同的地方。
很快,一個高大的人緩慢地出現在樓梯上,這個人也穿著病號服,但是他的身高足有兩米吧?魁梧得頂兩個成年人了!
我聽到四樓值班的護士姐姐說:「這是省籃球隊的運動員,來咱們醫院做康復的,他住三樓VIP,病床都是特製的……」
而他手裡提著的,就是一根病床腿兒。
剛才上來的那些被奪了竅的病人,年紀都很大了,好多都生了重病做了手術,所以體魄很弱,憑著刑警沒的努力,可以用床單輕易控制住,可是這個身體強壯的運動員卻完全不一樣,而且現在也沒有床單了!
朱宇浩看到他過來,又下意識地去掏槍,一直將大局看得很重的嚴隊長忙命令道:「將槍收起來,真的傷到人了,這事兒沒法說清楚!」
朱宇浩連連後退,問道:「那怎麼辦啊?」
嚴隊長看向我,我卻慌得一匹。
這時,那運動員腳踩著地上那些病人,朝我們這個區域而來。
刑警們嚴陣以待站成一條線,這是保護後方嫌疑犯的防禦線,如果被這被奪了竅的運動員闖過去的話,嫌犯就死定了!
越來越近了,運動員高舉起手裡的床腳,向刑警們砸下來,他們都慌亂地躲著,朱宇浩見運動員背對著自己,就從後面跳上去抱住運動員的脖子,企圖可以控制住他,可是他的身軀在運動員面前實在有點嬌小,他用力往後扳,對方竟紋絲不動!
潘高見狀,也跳過去,一把抱住運動員的雙腿,可是卻被一腳踢開了!
大家見狀,並沒有退縮,一個不夠,就兩個,他們不停的跳上去,企圖用自己的身體控制住這個強壯的運動員,但是下一秒,就聽見這運動員對著天空大吼一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