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飛龍穿著一件一層不染的白色襯衣,他帶著眼鏡,斯斯文文的樣子,標準的知識分子打扮;吳主任穿著一身幹練的粉色套裝裙,手裡抱著一捧向日葵,一進來,就不見外地將花捧擺在了我床邊的桌子上,那馬禿頭手裡還提著一個高檔水果籃,他勸誡道:「年輕人,對人要和善,敵意不要那麼大,我們都是好人的!」
我們都是好人?
聽聽這話,哪個正經好人,以『好人』自稱呢。
馬禿頭將水果籃遞給凌天,凌天當然沒要,不客氣地說:「拿走你們這用騙來的善款買的水果籃,我們不需要!」
馬禿頭像沒聽見一樣說:「病人需要補充維生素的!」
說完,他就將水果籃放在了另一邊的桌子上。
馬飛龍笑嘻嘻地來到我病床邊,假惺惺地看我臉上的傷,說:「哎喲你瞧瞧,這麼漂亮的小臉蛋傷成這樣,要是留下疤可怎麼辦呢?」
「就是!」吳主任附和道:「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這張臉蛋子了,要是毀容了,那可真叫得不償失的咯。」
凌天不想聽他們說這些屁話,走過去趕人道:「都出去,一群王八羔子,惺惺作態給誰看?」
馬飛龍還偏不走,嘴裡還故意噁心道:「你這小伙子怎麼動手動腳的?大家都是文明人,我們和小草再怎麼也是有知遇之恩的嘛,她受傷我們來看她,天經地義的!」
凌天還想說什麼,我給凌天遞了個眼色,他立馬秒懂。
既然這些臭不要臉的這麼噁心人,他要真跟他們動手,一會兒再鬧出點什麼事,反而著了他們的道。
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,拿出了自己的手機,直接登陸了他的某直播平台,點開了直播。
起初,這幾個人還沒在意,那陳飛龍還走過來小聲譏諷道:「尤小草,現在你知道什麼叫以卵擊石了吧?我就想不明白,你一個一無所有的孤女,得罪了他們,對你有什麼好處?」
他話才剛說到這裡,凌天那邊已經開始表演了,他說:「大家下午好,給你們直播一下,什麼叫臭不要臉!」
吳主任氣不過,指著他說:「哎小伙子,你怎麼罵人呢?」
凌天對著鏡頭說:「小道我罵的可不是人,罵的是一群不請自來的東西!你是那群不請自來的東西嗎?」
吳主任啞口了,說是也不是,說不是也不是。
那個馬禿頭忙上來阻止說:「公共場所不許拍攝!」
凌天罵道:「你要點臉吧,這是病人的病房,病人沒請你們來,你們還賴著不走,還干涉我的拍攝自由,你們是誰啊?哦,你們就是那個什麼百善助學的幾個大慈善家啊?怎麼地,做慈善也管人家直播?你們的慈善是見不得人還是怎麼的,這麼敏感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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