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魂書我卻沒法給鬼道女,我要怎麼救阿孤?
李師父小聲對我說:「小草啊,這鬼湯我曾聽聞過,確實厲害,這小姑娘恐怕凶多吉少了,反正你們也不過才剛認識,以老朽看吶,犯不著為了這麼個剛認識的人為難,你就是心太軟,才會處處被人拿捏!」
這話他也說得出口,當初在福山村的時候,他和村長不也是因為我心軟算計我嗎,現在他倒勸起我了!
我雙手顫抖著,我焦急地說:「不是我不肯給你,是我給不了你,那書它現在不在我這裡!」
「又想耍花招拖時間?」
我指著早被翻得亂七八糟的房子說:「我回來之前你們到處都搜過了吧,有找到你們要的東西嗎?」
答案顯而易見。
我又將腳邊的背包踢過去,老二立刻拿過去翻找後對鬼道女說:「老大沒有!」
鬼道女則看著我的身上,她覺得我會將這麼重要的東西,貼身藏在身上。
於是為了讓她相信,我擋著他們所有人的面,將身上的T恤拖了下來,裡面只穿著一個很薄的背心。
脫完以後我又俯身拖掉牛仔褲,直到他們可以看到我身上不足以藏起任何東西。
現在他們終於相信,書不在這房子裡也不在我身上。
「你把書藏哪兒去了?」
想到這兒,我又想賭一把了,反正他們怎麼也想不到,那書它不是以實體的形式存在,我何不把他們引到別處?
鬼道女口中,戒門如此厲害,那個光叔一定在玄門裡也是個人物,我一直想辦法去偷鼎峰酒店19樓的東西偷不到,何不利用鬼道女將其偷出來呢?
我要賭,鬼道女和戒門現在還沒有打過交道,賭她和我的信息差。
於是我說:「你知道我怎麼得罪戒門的嗎?就那個戒門的老頭叫什麼光叔的,他服務於雲城一個有錢人,名叫鄧業成,這個男的是一個著名的慈善家,我讀書我需要錢,我得到了他的捐助,可是這個男的卻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這樣,他早就盯上我了,在和他接觸的過程里,他騙取了我的信任,從我這裡偷走了那本古書,上次我就為了將那書拿回來,我去他藏書的地方卻被發現了,為此凌天來救我,和那個光叔大打出手,梁子就這麼結下了!」
這次二人並沒有打斷我,我感覺我賭對了,於是我又繼續道:「是,上次我讓凌天主動聯繫你,確實有利用你的成分在,我也只是想將那古書拿回來,那個戒門光叔確實有點本事,光憑我自己的肯定拿不回來,當時我和他已經勢不兩立了,如果你再找上來我真是被左右夾擊,所以我才想到了利用你對付戒門的辦法,這事兒你要怪我可以理解,但書真不在我這兒,你殺了她,書也不在我這兒!」
鬼道女便一不做二不休地說:「既然書都不在你這兒了,那就讓這兩個人為你們算計我付出點代價,不過分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