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道女知道和他逞這些口舌之能沒有意義,論道行,鬼道女現在寄養的那隻鬼,連我媽都打不過,而妙機剛才制服我媽,可是連五分鐘都沒用到,所以在妙機面前,她也不過是個渣渣,妙機能和她對話,都是她的榮幸了吧!
最初,鬼道女也是不想動凌天的,後來她即便動了凌天,也是想快刀斬亂麻,事閉就逃了,鬼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可現在,妙機出來了,事情就不痛了!
這不僅僅是一個半路小道和她的恩怨,而是以清風觀為首的西南部道門的恩怨了,她一個本就見不得光的鬼道女,豈敢和道門正面叫板?
意識到這點,鬼道女將電話交給了光叔,這老頭接過來,也是自報了大名道:「戒門,姚兆光!」
妙機知道對方搬出光叔是想說明什麼,他接過話來說:「聽聞戒門自古幫扶於當世大家,戒門弟子遍布天下,所扶之門有權要、富商、貴族,又是絕三門之首,玄門之中,確有一番地位。」
光叔聽後得意道:「既然你知道我戒門勢力遍布天下,也該清楚是這兩個不懂事的小輩兒先對老朽不敬,不知天高地厚,他們有今日之遭遇實在是活該,老朽也是幫你們清風觀教教這不懂規矩的弟子了!」
妙機話峰一轉,說:「貧道不敬權貴勢力,只敬天地正道,不管你戒門也好,政商高貴也罷,勢力再大,大不過天,高不過道,若是你只行正事,不做惡,不造業,我小師弟開罪了你,我師門自當罰他,絕不包庇,若是你等幫著些巨商富豪行傷天害理之事,我小師弟動你,那是替天行道,我這個做師兄的,第一個給他撐腰!」
妙機這番話說完,我簡直快感動得熱淚盈眶了,若是凌天此刻能聽到這番話就好了!
光叔聽後,卻不見棺材不掉淚地說:「看來你們清風觀就專出你們這種腦殼不轉彎的倔驢,老朽與你好說你不聽,你說我行傷天害理之事,可有證據?沒有,就光憑一張嘴就胡說八道,這就是你堂堂清風觀的作風?」
妙機特意提醒道:「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,除非己莫為,人在做,天在看!」
光叔聽後雖心虛,但依舊不嘴軟,他也提醒道:「你可別忘了,此時是你小師弟命不久矣,這通電話你是打來求人的,求人得有求人的樣子,這道理不用老朽來教吧?」
妙機面色如初,他毫無商量餘地說:「貧道今晚兩點前要拿到解藥,若我小師弟有何三長兩短,貧道以自己道號起誓,避讓你等付出代價!」
說罷,他竟然直接掛了電話。
我十分震驚,我擔心地問:「那老頭有點厲害,他能乖乖將解藥送上來?」
妙機皺了皺眉,雖然他剛才在電話里一言九鼎的樣子,但現在也看得出來,他並沒有十全的把握會讓對方妥協,他在賭。
不愧是一個師父教出來的,凌天也很喜歡玩這套,不過相比起來,妙機的賭博行為,不露一絲破綻,他掛電話的時候,我都被他氣勢給徹底鎮住了!
從前見妙機,只覺得他溫雅深沉,不怒不威,今晚他讓我見識到了什麼才是道骨!
這時,他也注意到了我,吩咐妙理將捆著我的繩子解開。
妙理對我十分忌憚,他擔心地說:「這丫頭包藏禍心,給她解開恐怕不妥吧師兄!」
妙機回答:「沒事。」
妙理撇撇嘴,過來將捆綁我的繩子解開,又將凌天從椅子上解開後,扶到床上躺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