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慌張地跑過來,立刻引起了他們的注意,所有人本來是靠在車邊在抽菸閒聊,這一下子全部站了起來,手裡捏著的鋼管兒都用力了!
這邊負責放哨的一男的很快就接到海哥打來的電話,海哥在電話裡頭說:「攔著一個穿白T的女的,別讓她跑了!」
男人放下手機,眼睛死死盯著我,其他人開始打趣道:「不是說斧哥被打了嗎?還打得不輕?」
「是這麼說的,電話里痛得叫喚!」
「該不會是被眼前這毛都沒長齊的小姑娘打的吧?」
「胡說,我斧哥何等體魄,能特麼給一小姑娘打傷?」
「那叫咱們來這兒幹嘛?」
接電話那男的身高恐怕一米六幾,說話時牙齒缺了一塊,他推測道:「這女的肯定有同夥,是她同夥打了咱斧哥唄!」
我身後有腳步聲傳來,我轉頭看去,就見那個斧哥被兩個小弟扶著過來了,海哥走在最前面。
而我小小的身軀,就這樣被他們圍在了中間。
上上次被圍,在醫院,收魂人控著無數病患圍了我們;上上次則是在鼎峰大酒店,圍我的全是鄧業成養的保鏢,這次圍我的,是街邊的小混混,我也算有經驗了,所以也不是很怕,我只擔心如果事態升級,我不得不請我媽上身,這將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。
所以我出聲警告道:「你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!」
眾人一聽,互相望了望,然後笑出了聲。
「這小丫頭有點意思哈!」
那個斧哥抹著肚子上前來,氣憤地罵道:「這臭丫頭是她趁老子不背,在後面偷襲我,個奶奶的——」
眾人一聽,原來如此。
「我就說嘛,一小丫頭片子怎麼可能傷到我斧哥呢!」馬屁精總結道。
我只是冷笑,這傢伙混社會當大哥的包袱很重。
海哥當即就表示:「斧哥,沒事兒,您先歇著,這裡我們來處理!」
說罷,他揮了揮手,離我最近的四個小弟就一起朝我大步過來。
他們並沒有意識要一起上,因為按照斧哥說的,我只是趁他不備偷襲了他,對付我這種丫頭,來四個人已經足夠了!
可是這四個人才剛靠近我,就接連倒在了我的腳邊,而我毫髮無損地站著,並順手理了理弄亂的頭髮。
海哥睜著大大的眼睛,「斧哥,這怎麼回事啊?」
他們這些傢伙,什麼時候見過這陣仗,都懵了!
斧哥這下子也不能隱瞞了,補充道:「忘了說了,這臭丫頭練過的,有點兒功夫在身上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