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有啥事兒嗎?」
「我那個剛到霜城,囊腫有點羞澀,叔您看看能不能——」我攤開手,老子今天幫了你這麼大個忙,累死累活,還傷了我媽,說什麼都必須拿點工資啊!
呂四爺雖然視財如命,但是他知道什麼叫投資,立即點頭應道:「哎呀是叔給忘了,叔的問題!」
他隨即轉身進了裡面的屋子,在保險柜里,拿了一個信封出來遞給我。
我捏了一下,起碼有兩萬塊。
呂四爺還說:「街面上剛交了房租,各種開銷特別大,這些你先拿著應個急,不夠叔明天再給你想辦法!」
「行!」
拿了錢,我春風滿面地回了去。
沒想到今天大收穫,一百塊賺了兩萬!
我在街上買了滷肉和生日蛋糕,唱著小曲,吹著北風到了家。
先大氣的給房東婆婆交了剩下幾個月的房租,房東婆婆接過錢,一臉詫異地問:「孩子,你這錢哪兒來的啊?」
「賺的啊!」
婆婆又看了看我手裡提著的大包小包,問:「今天賺的啊?」
「對啊!」
婆婆擔心地問:「你不能去做什麼違法犯忌的事兒吧?」
「不能夠,您放心吧!」
我提著東西走進屋,千刃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,背對著我。
雖然他沒看我,但我猜到剛才他聽到我回來的聲音,肯定才坐起來的。
兩個人相處得越久,我就越發現,這傢伙冷酷的表面下面,其實特別細膩。
好像生怕別人看到他內心裡,渴望同伴的真心,所以才時時用那冷漠的神情掩蓋。
「吃飯了沒?」我問道。
小刃在我腳邊搖著尾巴,千刃冷冷回答:「房東熬了粥,喝了一點。」
「粥哪能喝飽!我買了肉,聽說霜城的滷肉一絕!」
他這才轉過頭來,卻看到了我放在桌子上的蛋糕,他愣了一下。
我對他說:「生日快樂啊!」
他皺眉,「飛鷹的嘴,向來就大!」
確實是飛鷹告訴我,今天是他生日。
一想到早上出門前,我當時就想給他買個蛋糕的,可我身上就兩百塊,不過現在我可是有兩萬的人了,這是我第一次靠自己的能力,用這種方式賺到了第一桶金,以前窮怕了,現在簡直快飄起來了!
「你錢怎麼來的?」千刃面上還是很冷,但我知道他是在關心我這一天都幹嘛了!
我便一邊將肉、菜擺出來,一邊給他講了我今天的經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