艷姐夸道:「季法師你可真能耐啊!」
她肯定啥也沒看到,她要是看到了,肯定不能夠睜眼說瞎話。
那剛才這場戰鬥,我才是主力啊,季法師就打了個輔助。
不過我也沒說什麼,季法師看了我一眼,解釋道:「小萬幫我拖住了這個鬼師,我才有機會順利毀掉供壇。」
艷姐卻只抓住了一個重點,她說:「據我所知,今天我們來就是為了毀掉這供壇吧?汪老弟?」
汪總點了點頭,「小萬說毀掉供壇,我就沒事兒了!」
「所以我說季法師功不可沒啊!」艷姐是生怕我搶了季法師的功勞了,我也沒要去爭,我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這邊的事情還沒處理好呢。
梅化吉抱著她媽,又哭了!
汪總這個人其實也心軟,畢竟認識那麼多年了,現在他也沒有生命危險了,他就對梅化吉說:「我們兩的事兒,就算兩清了,以後你別出現在我面前了!」
梅化吉難過地說:「汪大哥,我真的沒想害你的性命——」
「別說了,做都做了,全當我眼瞎。」說罷,汪總出去安排一起來的受傷的人現在去最近的醫院治療。
季法師流了不少血,他也需要先走,所以他們就先開車走了。
不過我卻主動要求留下來,我說:「梅母還沒醒,我等一會兒。」
這老婦是個鬼師,今天我們把她苦苦供了四十二年的供壇給毀了,我知道,修鬼道的沒幾個好東西,她自然懷恨在心,所以我必須要保證,今日之後不會再起禍端。
汪總拍了拍我的肩膀,道:「小萬,艷姐這個人對你有偏見,你別和她一般見識,今天的事我知道,沒有你,是搞不定的,這邊就先交給你了,你辦事,汪叔放心!」
我點了點頭,很感激他的信任。
他們一道去醫院了,安排了一輛車晚些時候來接我。
人一走,舊宅里更安靜了,梅化吉也不哭了,我讓他將母親安頓到床上,去燒點熱水幫他媽擦擦臉。
其實,他媽一個作惡多端的鬼師,死不足惜,但我似乎也做不到像千刃那樣趕盡殺絕。
趙王爺見此,不免又數落起我來:「你呀你呀,還是太年輕了,這些鬼師,沒一個好東西,還不如殺了,以後還能為你所用。」
富地師父則說:「就是,你的狠絕,也就用在我們幾個老東西身上了!」
我趕緊解釋道:「天地良心,當初要你們命的是千刃,換了我,我也不忍下手的!」
穩宅師父接過話去道:「還不是一樣,殺一個是殺,殺一百個也是殺,你別忘了你是幹嘛的!」
我不想和他們爭論,這時,屋裡傳來動靜,想必是那鬼婆子醒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