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李總家布進財的風水、給陳老闆公司請尊財神爺、為王董孫女請個護身符。
這些都是大方的主,呂四爺眼睛都笑彎了!
席間還不忘告訴我,下個星期就是四神會了,讓我準備準備,意思就是這個四神會那什麼四神令的重任,還是落到我身上了!
想到前不久才死去的護念師父,我並不太想高調引人注意了,所以我趕緊推辭道:「不瞞您說四爺,這回汪總這事兒我消耗頗大,可能短時間內都不能再動力了!」
四爺一聽,忙焦頭爛額說:「你要是不參加,那咱們神仙街……」
「從前沒我不也好好的嗎?」我提醒道:「當然,汪總這邊的正事兒,該做的還是會做,四神會就四爺您多費點心吧!」
呂四爺也沒辦法,只好讓我多休息。
我看差不多時候了,便想先走了,就去對汪總手了一聲,他也沒強留我,知道我這人性格就這樣。
可我沒想到的是從西施樓出來的時候,被後面追出來的季法師叫住了!
「萬姑娘,請留步!」季法師穿著黑色的棉襖,消瘦的臉蒼白無力。
「季法師,有什麼事兒嗎?」我問道。
我和他沒什麼交集,且我對同是玄門中的人,都保持了一定的距離。
季法師問我:「剛才席上人太多,沒機會和你單獨說上話,上次在甘鄉的事,我應該向你道謝,如果當時不是你出手的話,我可能就著了那鬼娘的道了!」
原來是為這事兒,我擺擺手說:「都是去幫人辦事的,那本也是我應該做的。」
「話雖這麼做,但我們修陰陽的,從不欠人人情,我叫住你還有個事,我這邊收到一個消息,你們四街上,有人在打探你的消息,可能會對你不利,你最近還是小心一點。」
我臉色有變,問道:「季法師知道是誰嗎?」
「這我不太方便說了,消息傳你了,你自己當心!」說罷,他就和我告辭了!
對我不利?四街現在的情況是,因為我的出現,神仙街分走了其他三街的大部分生意,本來就年底了,經濟又不景氣,他們把我當成眼中釘也是正常的。
但既然得了休息,我就不能放著不管了,回家我就開始遊魂,除了那個養鼠仙兒的周吉祥外,另外兩個我都跟了一通,發現其他三街確實在為了對付我,聯合起來想將我趕出神仙街。
東南西北四街上有個規矩,就是裡面人如果影響到四街的發展了話,必須被除名,他們商量的對策,竟然是派人去南方查我的底細,結果還真就被他們查了出來,我是得罪了南方的三絕門,才逃到北方的,為此,他們已經商量好了對策,過幾天趁著四神會準備的前夕,挑明此事後將我趕出四街。
他們本以為我會代替神仙街參與四神會。
我現在還不打算離開四神會,知道了這件事以後,我就愁得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