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仰氣喘吁吁地在那邊罵道,看他這個樣子,剛才是廢了老力了!
我要不是不想施展太多能力,被人看出端倪,又怎會著了他的道?
遠處四街的老頭子們好多已經倒下了,這條奪旗的街道上倒著的人都在哀嚎,我應該是靠不了他們了,只希望他們的傷勢不太重吧!
「小仙兒快爬起來啊!」連穩重的風二娘都看不下去了,她站在界線邊朝我吶喊道。
這時候,周吉祥又在脫衣服了,因為四街除了我以外,其他人都用不了了,而我又被冥仰給控住了,他只能自己上來幫我。
見他要上來,郭公又一次攔住了他,說:「比賽輸了就輸了,你一個坐堂的再上去,不僅丟陣還丟人!」
周吉祥急得跺腳,他說:「這特麼輸了比賽,啥都輸了!丟就丟吧,又不是第一次丟!」
風二娘也伸手拉住他的去路道:「郭公說得對,就算比賽輸了,是我們下面的人技不如人,還有點顏面在,如果你再上去被這些個後生給打一頓,我們這些老東西的顏面都全丟了!」
周吉祥這才意識到問題關鍵,只能無奈地將衣服穿回去。
我翻身想去拿回我的刀,但我那隻還能動的手,才剛伸出去,一個石頭就砸了過來,我條件反射地收回了手。
可惡!
如果這時候我可以用念術,便可破局!
或者我靈魂出體,對冥仰施印,也可破局!
但偏偏我有這麼多可以破局的方法,我卻不能用!
我目光看向那高處的四神旗,那已經不止是一面屬於四神街的自尊旗,那是我心中想要反抗邪惡的靈魂之旗!
我聽到李妙妙說:「從福山區到霜城,為什麼總是壞人在笑?」
楊若蘭不甘地附和道:「我想贏一次,哪怕一次——」
棺婆勸道:「小仙兒,小不忍則亂……」
我聽到棺婆後面說的話了,腦海里只有楊若蘭那句:我想贏一次,哪怕一次!
我顫抖著雙手說:「我也想贏一次,哪怕一次!去他媽的念門,去他媽的北神區,都給我死!」
我雙目看向又一次擋住我去路,以為勝券在握的冥仰,這個殺害老念師的兇手,我要他血債血償!
正當我被鬼的怨念影響,準備對冥仰使用神念術時,我前面地上的兩把刀卻突然飛了起來,它朝著我的方向飛過來,奇怪的是,我並不害怕,因為我感覺那飛刀對我沒有惡意。
而且以我對冥仰的了解,他控不了金屬飛刀的,那麼控制這飛刀的人又是誰?
我轉過身去,便看到了那久違的身影,他像那次在雲城的大酒店裡,突然就出現在人群中,冥仰的同伴看到突然有一個年輕人加入,不是他們的人,他們便衝上來想攔截他。
但千刃沒有多餘的動作,他只是邁步往前走,那些想靠近他的人,都被他的飛刀『唰唰唰』幾下負傷在地,在他們哀嚎的同時,戰局已發生了改變。
「那個人是誰?」人群里有人問。
呂四爺回答:「那是小仙兒的親哥!」
「小仙兒的親哥比她還厲害?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