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生活的區域,到處是他畫的素描,有福山的山,福山的水,那是我從小生活的地方,不過可以從裡面村莊的模樣看出來,這些畫是近兩年才畫的。
我被其中一幅畫吸引,從桌上的眾多畫紙中,將它抽了出來。
那是奶奶的頭七,我在靈堂里睡著了,眼角還掛著淚痕。
長發男人在旁邊告訴我:「這是第一張。」
「第一張什麼?」
「我看到你時第一張為你畫的畫!」他又從桌面上拿出其他幾張來,分別是給奶奶送葬棺材落地、我逃進山里、我上了鬼老六的賊車……
每一張都像他親眼所見一般,我問他:「你都是怎麼看到的?」
難道他也會遊魂嗎?
他回答道:「我總是做夢,常人不能理解的夢,但夢都差不多,是我被困在一個漆黑的地方,我想要逃離出去,可是我出不去,就像現在一樣——」
他苦笑了一下,我轉身望向周圍的環境,這裡應該是藥居打通了後面的山,在山體裡隱秘建立了這樣一個秘密空間,我問他:「你一直就在這裡嗎?」
「不記得了,應該吧。」他笑了笑,好像並不在意的模樣,他說:「我一直在等你。」
他剛才也說了這句話。
「為什麼?」我心中實在是有太多疑問了!
「每個人的出生,都是有各自的使命,而我的使命,就是等你——」他說得無比認真,我聽後卻覺得有點怪怪的。
因為他看起來應該比我大一些,大概二十出頭吧,可他的眼神卻乾淨得像一潭清泉一般,就算是不經世事的小孩,也沒有這樣純淨的狀態,他讓我覺得,自己一身的俗臭味兒。
可他卻說,他一直在等我?
我問他:「姜前輩是你的誰?」
「奶奶她很擔心我。」他像在給我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樣,說:「她不敢讓別人知道我的存在,整整藏了我二十三年,她總覺得對我虧欠,我也時常對她說,這本就是我的命,她不必太執著的,可她呀,這輩子見過這世間太多邪惡了,她總覺得我若是去了外面,那些壞人便會對我不利,其實我本也沒想過要出去,這裡挺好的……」
我本認真的聽著他說著,他突然好奇地問我:「外面很冷吧?下雪了!」
「嗯,下雪了!」
他突然開心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姜前輩,問道:「奶奶,你答應過我的。」
姜前輩眼中似乎有淚光,她點了點頭,從一旁拿出一件棉衣遞給他。
他穿上以後,伸手拉著我往外面走。
姜大師兄也開心地跟在我們後面,嘴裡嚷著:「玩雪咯,玩雪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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