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他們也許還有別的事做,就從屋裡出了來,回自己房裡收拾剩下的東西。
天亮前,得出發了!
千刃也早在屋裡等我了,知道我要走,他無言地幫我把行李提上了車。
我望著他挺拔的身影,心頭竟然有些不舍。
要壓制他身上的結毒,非一朝一夕之事,所以我們這趟分開,應該會有很長一段時間,我早就習慣了身邊有個他,不管是照顧還是保護,他都像一個大哥哥一樣。
放好行李以後,我想對他說幾句囑咐的話,還沒開口,他先開口叮囑道:「你知道我一直不看好你為四街出力之事,那些人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三教九流,不過既然你已選擇奮力一博,那便放心去做吧,這裡有我!」
他一聲「這裡有我」瞬間讓我情緒上涌,即使他總擺著一張臭臉,可遇上危險時,他受傷也是擋在我身前的。
我突然有種離開前,想抱抱他的衝動,不過像我們這樣的人,是對這種行為感到很難為情的,即擔心對方為此有負擔,更怕這種行為會造成什麼誤會。
我只得點點頭,對他說:「你好好養傷,你可是我的底牌啊,我在山下等你!」
說罷,他便轉身進去了,我望著他的背影再次提醒道:「記得別動念哦!」
「知道啦!」他擺擺手,嫌棄我太囉嗦。
不久之後,姜寓的行李已經搬上了車,他的東西其實不多,他從前在密室里穿的那些衣服到了山下基本都穿不了了,好在他和千刃差不多高,可以穿千刃的羽絨外套下山。
姜大師兄把自己的線帽戴到了他頭上,姜凌兒則將自己最喜歡的粉色圍巾圍在了他脖子上。
那粉色不管圍在哪個男人脖子上,都有些違和,可偏偏留著長發的姜寓有著亦柔亦剛的美態,竟有幾分美感在身上。
姜凌兒小聲在姜寓耳邊說了什麼,兩人拉了拉指勾,便關上了車門。
姜前輩終究沒有出門來送,不過為了引起外頭的臭道士注意,特意讓千刃站在了大門外送別。
到時臭道士肯定知道,下山的另一個人可能是他要尋找的人,而作為刀門徒的千刃留在了藥居,臭道士忌憚千刃的存在,肯定不敢冒然打藥居的注意,大概率會跟著我下山。
這般就相當於姜寓用暴露自己的方式,保護了藥居和姜前輩。
姜前輩藏了他二十多年,這也是他最後能為奶奶做的事了!
開著車的我走在下山的路上,大雪雖然很深了,可似乎早就有準備的姜大師兄,前幾天就開始掃雪了,不過後面的很長一段路,我也開得小心翼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