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頭髮……
我手裡舉起的剪刀緩緩放下,懷著某種愧疚之心,就此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像是為了彌補自己的過錯般,他與我商量道:「我將頭髮藏起來,藏在帽子裡,只要不被人看見就好啦!」
我點點頭,幫他將頭髮一縷縷梳起來固定在頭上,再用寬大的帽子遮掩,出門時,還給他戴上沒有鏡片的眼鏡框,戴上口罩以此遮蓋他的容貌。
我再三叮囑他,在人前不要露出自己的臉,他聽話地點了點頭。
在我發動車子的時候,他突然抱歉地對我說:「對不起,讓你擔心了!」
「說什麼屁話,這是我應該做的!」我沒看他,眼睛裡只有前面的路。
他卻很執意自己的歉意,說:「照顧我本就不是件容易的事,你還這麼年輕,卻承擔起了這麼多……」
他的聲音很溫柔,語調也很慢,這讓我想到了藏仙君,我無奈地笑了笑,藏仙君可沒有這麼溫柔,他只會嫌棄我,從未對我有過抱歉,更不會覺得我小小年紀就承擔了許多。
這讓我又一次意識到一件事。
藏仙君不是姜寓,姜寓是他自己,而他是藏仙君的化身之一!
在車上,呂四爺給我打來電話,說昨晚生病了,現在發燒下不了床,今天不能與我一起去了!
掛了電話,我倒不生氣,呂四爺這人怕事,知道我今天去可能會和首富不愉快,為了不殃及自己,所以才稱病。
不過也沒關係,他去與不去對結果的影響都不大。
在此之前,我還要去見另一個人,那就是他的美女秘書,夢蘿。
前一天,她被周必安排去做了手術,此時正躺在她的大平層里休養。
我敲了門,隔了許久,她才頂著蒼白的臉來開門,看見門外站著的兩人都不認識,她問我:「找誰?」
「找你!」
我只是淡淡地看著她,她便打開門讓我走了進去。
今天我來這,實則是要兩位風水師父好好看看,這房子的情況,到底是不是我們猜測的那樣,被布了什麼局。
進到房子裡以後,穩宅和富地就迅速去看了一圈,最後確認道:「這房子確實有名堂,不過你所感受到的嬰鬼氣,卻不是來自這裡,看來周必身後還布有另一個局,那裡應該才是壓制這嬰孩兒的地方。」
聽到這個答案,我立刻想到周必給夢蘿安排的醫生,是他的私人醫院的醫生,我便直接坐在了沙發上,魂游去到了那個私人醫院,此時,那位年紀大約四十來歲的女醫生正提著一個醫用箱往外走,箱子裡裝的正是昨天從夢蘿身體裡取出來的。
她接了個電話,就將那箱子提到了樓下,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早已等在那裡,見她出來,車上下來一個禿頭老頭,他接過箱子便上了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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