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話卻讓冥仰不悅了,完全沒給面子的罵道:「儘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東西,有什麼好在小爺我面前嘚瑟的?」
「冥仰!」李風華出聲制止,但也就做做樣子而已。
氣得馮吉祥面紅耳赤,郭公忙抬手將他牽到一邊,生怕正事還沒開始,先打起來了!
「鐵眼娘子,冥小爺,請入席吧!」前一天還稱病不起的呂四爺,此刻那叫一個紅光滿面啊!
李風華目光掃過周圍的布局,心裡清楚,四街這是早有準備,不過她不以為然地笑了笑,主動坐到了原本是郭公坐的主位。
那個位置,是主人家的位置,她去坐了,這是明擺著宣告,她要當這裡的主人啊!
「哎你——」心中本就不平的馮吉祥見狀,剛想出聲阻止,又被郭公給伸手壓住了!
郭公笑著說:「無礙無礙,來者就是客嘛,一個位置而已,做不得數的!」
郭公在旁邊的位置坐下,其他人也相繼坐下,跟著對方來的那些人,便像一座大山一樣,齊齊地站在了身後,將整張桌子圍了起來。
呂四爺感覺背後涼涼的,回頭看了一眼,實在不自在,但又不好多說什麼。
「既然你們早知道今天我要來,那我們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,上回我徒弟來過這裡,給你們帶了一份合同,你們不但沒簽,還羞辱了他!」
才剛坐下,這李風華就開始興師問罪,那冥仰則在旁邊添油加醋地說:「他們羞辱我就罷了,還連帶著羞辱我念門,真是可惡至極!」
馮吉祥一聽,這不是惡人先告狀嗎?
他氣急道:「上回你來這裡,可是你先動的手,我們也沒怎麼樣你,當天許多人都看著呢,你別血口噴人啊!」
「臭老頭兒,我師父在說話,這有你說話的份嗎?」冥仰指著馮吉祥的鼻子罵道。
馮吉祥徹底怒了,一拍桌子,站了起來:「搞清楚,這裡是什麼地方,我是四街坐堂之一,我在自己的地盤上我還沒資格說話了?」
呂四爺附和道:「就是啊你們做客的,怎麼編排起咱們主人家了?沒有這樣的道理!」
風師父知道對方就是來鬧事的,為了把事情鬧大好順利動手,所以出聲勸道:「大家都少說兩句吧,這過年過節的,和氣生財嘛!」
馮吉祥一聽,不甘地坐了回去。
冥仰看他那慫樣,還不肯罷休,將面前的酒舉高,當著大家的面,倒在了地上。
這行為很明顯,就是挑釁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