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女的這麼厲害?她啥路子啊?」我聽得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酒猛回答說:「倒不是那女的厲害,是她背後的仙兒厲害!」
「怎麼?他和馮吉祥一樣,出馬的啊?」我問。
酒猛搖頭,猛灌了一口酒,說:「北方是出馬多,但還有一支較為神秘的門道,名叫侍神,此門專供邪神,當時秦家小兒調戲的女的,就是侍神閣的,貧道當時去見了那女的,光是看一眼,就知道不是個吃素的,好在那女的剛到那鄉里不久,根基不算穩,到那裡也是幫自家邪神修攻的,我與她好說歹說,終是肯放過秦家小兒了,不過也有要求,那就是秦家得在他們那裡給她的那仙兒修個廟,這事兒才這樣了了!那是貧道唯一一次與侍神閣的人打交道,他們點的香,叫閣香,就是那個味兒!」
侍神閣,我似乎之前聽過,好像也屬於北神區?
那麼問題來了,念門也是北神區啊,它們這是內鬥嗎?
不過不管怎樣,這酒沒讓酒猛白喝。
我終於知道了那東西的來頭,也差不多可以想到,幫周必做借命陣的人,應該是侍神閣的,但周必,一定不是侍神閣的術士,我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玄門人的能量存在,所以這一切背後,應該還有個侍神閣的術士在背後操縱,此人不僅道行很高,手段也很陰險。
他請他家的邪神殺了冥仰,現在還想把我做刀,去殺念門,而他則躲在背後坐享其成?
我何不將這消息,直接傳給古信岳,反正兩方勢大,誰輸誰贏,對我都好。
但我轉念又想,不行,周必這邊,對我的動向了如指掌,不說古信岳壓根就不信我的話,憑著他們都同屬北神區這個點,這事兒也行不通,到時候我再把周必身後那邪仙也惹急了,我被他們兩邊一起針對,我得死無葬身之地!
那我該怎麼辦呢?
念門要我將兇手給帶過去!
兇手要我殺念門門主!
我硬撐著從床上坐起來,拿出一塊硬幣來捧在手裡,決定道:「正面是念門,背面就是侍神閣!」
我向空中拋去,硬幣落下是正面。
念門!
我說:「三局!」
我又拋了第二次,依舊是正面。
第三次,正面!
我感覺剛才有股陰風吹過,轉頭就看見趙王爺、護念師父及福地他們圍在床邊。
趙王爺湊上來指教道:「雖然念門和侍神閣都不好對付,如果一定要二選一的話,當然是念門啊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