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孫兒的魂,可在裡面?」古信岳坐在那張椅子上,他正壓抑著對我的痛恨。
我回答道:「我和你約好了,你孫兒的魂兒,自然在裡面,只不過——若不不解開魂盒上鎖符的話,他的魂兒就會溟滅!」
古信岳怒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「你說什麼?」
人群鬆動,殺氣已初顯。
坐在輪椅上,單槍匹馬的我,卻沒有害怕,我一直保持著剛才的表情,可以說我此刻的情緒,與我的雙腿一樣,無動於衷……
古信岳生信多疑,他發現平時與我寸步不離的兩個人都不在,也知道在風意堂之外,他們一定有所準備,只是他不清楚,我到底在準備什麼。
他叫來李風華,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句什麼,李風華便退了下去。
我猜他們派人去找千刃和姜寓了,為了永絕後患,他們今晚不會放過我所在乎的這些人。
我倒不擔心這些人,能對千刃做什麼,今晚我分別給了他們一顆守神丹,到時候與念門的人正面交鋒後,不受他們的控制時,千刃的作用就會彰顯出來,所以在我的計劃之中是,念門會派很大一部分人去外圍對付千刃和姜寓。
而姜寓剛才送我到大門口的蹤跡,也都在念門人的監視下,我們故意演了那一出分別的戲碼,讓念門的人好找機會去找姜寓。
而姜寓要做的就是,將那些人引到千刃所在的地方。
果然,李風華、宋添光、陳金石一起,帶走了許多人,剛才還被人影壓得密密麻麻的院落里,只剩下凌亂的腳印,以及葫蘆、和阿陽幾個等念門的後生。
他們之所以這麼做,是因為千刃一個人,確實難對付,而這風意堂又提前被他們布置過了,有古信岳這老頭在此坐鎮,他們料定我一個只能靠輪椅行動的孤女,翻不起多大的浪來。
此時,他們不動手,是因為千刃那邊還沒解決,再則,他們以為冥仰的魂,還在我的魂盒裡。
老頭子緊張著孫子這最後的魂命,不得不摁住這些小輩想對我動手的衝動,他問道:「你要什麼?」
他覺得,我此時要提的條件,無非是要借用冥仰的魂,幫四街尋一條生路,或者為我自己謀一條生路。
但他想錯了!
我對著古信岳說道:「雪城,千念堂中祠堂內——」
我聲音划過飄著大雪的夜空,迴蕩在這院落上空。
我目光如刀,想砍向那被塵封了五十年的罪惡之地!
我說:「我聽說,那千念堂中,被禁錮著五十二座靈位,他們曾經真正念門的先輩,是你們門主的同門師兄弟們,我還聽說,那座祠堂,只有你們門主古信岳可以進去,不知道是不是真?如果是真的話,是誰禁錮那些念門先輩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