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,卻以被世俗追捧為榮,沽名釣譽罷了!
姜寓身穿一襲白衣,長髮披肩,頭上的斗笠,擋住了他的臉。
今日本不想他出現在人前,畢竟玄門高手很多,我擔心他的臉被人看出端倪。
不過他卻很執意,因為畫了神獸童子的畫,他很迫切想看一看那頭神獸白虎,以及絕姿傲容的神獸童子。
「哇——」外面觀禮人的驚嘆聲,突然沸騰,壓過了之前進入的任意門派歡呼聲。
「是神獸白虎——」有人吶喊道。
「哇——好大!」
姜寓不顧時間未到,從後面走了出去,他從上往下看時,第一眼看到那頭差不多過人肩高的白虎時,他身體僵了一下。
我遙控輪椅到了他的身後,從圍欄的縫隙里向下看,剛好看到白虎上那熠熠生輝的少年向上看來,他沖我們的方向微微一笑,露出白齒。
白天的神獸童子更加充滿向上的生命力,看這場內觀禮人的熱情才知道,今日來的這些人,大多都是為來見見這傳聞里的獸門神獸,以及那可以召喚萬獸的童子。
獸門童子名叫知天命,是獸門第一百零八任門主。
據說,獸門門主,並非血脈傳承,在那片雪山脈嶺中,可召喚萬獸之人,有著永不凋零的青春容顏,別看他此時是少年模樣,其實可能是個老東西呢。
符合這種特質的人,便會坐上門主之位,受門人愛戴尊重。
他為何會對我們笑呢?
我轉頭看向姜寓,透過被風撩開的薄紗,我見到他清澈的眼眸里,露出一絲哀傷。
我伸手握住他的手,依舊是冰冷的。
他回頭看我,才重新露出笑容,苦澀的。
我知道他在想些什麼,因為前一晚,他曾問過我,我所見到的神獸童子還有何不同,我說沒有。
我自然是說謊了!
自見到那神虎上的少年時第一眼,我就感覺到,眼前像多了一層縹緲的光,與我第一次見姜寓時一樣。
姜寓之所以那麼迫不及待想看,想必是早在畫畫時,就有了神的感應。
直到他親眼所見時,才確認,那便是和他一樣的藏仙君在世化身。
與姜寓不同的是,他像初生的太陽,充滿了力量,似乎更加適合成為神明的化身。
姜寓對我笑,是寬容和尉籍。
他寬容了我對他善意的謊言。
眾賓入場,時候到了,阿陽呼喊新人念門門主入場。
我搖動著輪椅,緩緩劃入了圓台,有穿著黑衣的莊重門徒,手裡端著象徵著門主能力的手杖從階梯上緩緩上來,那曾是古信岳的法器手杖。
隨著我的身影出現在圓台上,階梯下,閱禮的人們口中發出詫異聲,並非是歡呼,因為新任的門主,竟真是個殘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