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量個錘子,正常人都不可能同意這種,我也就沒放在心上。
我想要起身沖個澡,卻感覺自已像是幹了好幾天重體力活兒一樣,渾身酸痛,腳步虛浮,起身都差點沒站穩。
怪不得都說色是刮骨刀,我這次是深切體會到了。
那邊的田沒有耕壞,早早就離開了,我這頭牛睡那麼久還感覺累得半死,真不知道到底是誰賺了。
我強打著精神開車回了省城的家,進屋後倒頭就睡。
晚上六點多,我被手機鈴聲吵醒了。
「陳子,你怎麼還沒來,再不來這個月獎金就要沒了。」
我一個激靈從床上爬了起來:「馬上就到。」
匆匆趕到了殯儀館,等在辦公室門口的黃頗見到我就問:「你小子昨天晚上跟江麗欣搞了多少次?我剛才連著給你打了十幾個電話你才醒,咋沒累死你小子。」
「臥槽!你咋知道的?」
「你們倆還真的搞上了?咱們班男生群都炸窩了,你這次裝逼裝大發了,連江麗欣都搞到手了。」
「你沒拆穿我吧?」我有些擔心,我來殯儀館當背屍工是黃頗介紹的,他要是說出去,那我可就裝逼裝成傻逼了。
「我拆穿你做什麼,咱倆一根繩上的螞蚱,我又不傻。走吧,先去幹活兒。等會兒好好跟我講講。」黃頗一臉賤笑的說道。
「講什麼?」
「還能講什麼,你們倆怎麼搞的,爽不爽,都給我講講。」
「滾滾滾,一邊去。」
黃頗高中時跟我坐過同桌,這小子上到高二就輟學,中間一直沒有聯繫。
兩年前我們在一個小麵館意外遇到,他在得知我還沒工作,就介紹了我來殯儀館做背屍工。
我當時也是真沒法子了,就想著先做一段時間,有點積蓄就換個體面點的工作。
結果就是真香定律,背屍工那麼高的工資,做過之後就看不上外面那幾千塊的工資了,這一干就是兩年多。
大概是情場得意,事業場就會倒霉,我和黃頗剛換好工作服,就接到了去交警隊的外勤任務。
聽到是交警隊的外勤,我和黃頗對視了一眼,都是一臉的鬱悶。
普通人不知道交警隊外勤的厲害,我們背屍工可太清楚了。
我們說是背屍工,其實大部分時間並不需要真的背屍體。
比如從醫院運屍體,都是有擔架床搬運,頂多也就是搬上擔架的時候要上一下手。
凡事總有例外,除了自然死亡的屍體,還有那些慘烈的。
刑警隊的還好,法醫要是真不忙,閒了也會縫一下做做樣子,算是囫圇屍體。
而車禍死亡的,大部分都會比較麻煩,掉下來點零碎太正常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