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?那你說說看。」中年刑警看向我的表情相當怪異。
我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仔仔細細的講了一遍,末了補了一句:「心怡的死肯定是那個女屍乾的,要不然舌頭不會那樣掉出來。」
「你確定?」
「確定!那個女屍從焚化爐里逃出去了,肯定是她趁著我還在殯儀館沒回去,去我家把心怡給害了。」
中年刑警不再說話,一直盯著我看,那眼神相當怪異,把我看得渾身發毛。
「我知道這個聽起來很離奇,不過我說的都是實話,我同事黃頗可以作證的。」我忍不住解釋道。
「我不知道你是真的瘋了,還是演技到達了影帝級別,不過我們警方是看事實證據的,狡辯撒謊都是沒有用的。」
「你什麼意思?」我覺得有些不太妙。
「我可以告訴你,張心怡是被人掐死的,她臨死前掙扎,抓傷了兇手,指甲縫裡還殘存著兇手的表皮組織。我們已經拿去做dnA比對了。」
「你們找到兇手了?殺人的難道不是女屍?」我也有些犯糊塗了。
我在看到心怡死狀的第一眼,就認定了她的死跟靈異事件有關,可現在聽警方的意思,兇手應該是人。
想想也是,我看到心怡的舌頭吐出來,就慌了神。
如果心怡是被人掐死的,對方的手勁兒足夠大的話,壓碎了舌骨,心怡的舌頭肯定也會那樣掉出來,像吊死鬼一樣伸得老長。
「你是失憶了,還是自我催眠了?」一直在旁默默做記錄的年輕刑警忍不住開口道。
「啊?什麼意思?」
「你耳朵上的傷是怎麼來的?你自已心裡沒數嗎?」年輕刑警冷笑道:
「dnA比對結果很快就會出來,等結果出來,你就算再怎麼狡辯,也無濟於事,還不如早點交代了。」
我愣了好一陣才明白過來:心怡是被人掐死的,臨死前,她抓兇手,指甲里留下了兇手的皮膚組織。
兩個警察以為我是兇手,把我耳朵上的傷口當成是被心怡抓破的。
「你們搞錯了,我真沒有殺心怡,我耳朵上的傷是搬運屍體的時候,不小心弄破的。」
我真的是快要瘋了,明明自已也是受害者,怎麼就被當成了兇手懷疑?
「搬運屍體的時候弄破的?屍體給你抓的嗎?怎麼就那麼湊巧?」兩個刑警明顯不信。
「這個可以查殯儀館的監控錄像,再說了,我也沒有作案動機啊!我跟心怡好好的,為什麼要殺她?你們破案不講邏輯的嗎?」
「不講邏輯?」中年刑警冷笑起來:「我們查到了張心怡的聊天記錄,她發現了你參加同學會,跟女同學出軌的事實,還說等你回來,要找你問個清楚。」
「什麼?!」我真的沒有想到,自已跟江麗欣滾床單的事情,心怡那麼快就知道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