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走吧,去局子裡交代一下情況。」中年刑警也有些無奈。
劇情再一次重演,這次有所不同的是,黃頗作為目擊證人,也被一起帶到了公安局。
黃頗進了公安局後,就一直滿頭大汗,擦個不停。
「沒事,你不用緊張,我們又沒真的殺人,不用害怕的。」我安慰黃頗了一句。
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,應了一聲,不過汗水依舊流個不停,臉色也變得相當蒼白。
我被再次帶到審訊室,兩個刑警這次直接遞過來了香菸:「說吧,到底怎麼回事?」
我無奈苦笑:「還能怎麼回事?還是那女屍的事情。」
我抽著煙,把昨天到今天發生的事情都詳細講了一遍,無奈道:「這小太妹也是倒霉催的,非要來拿我們的吃的,結果搭上一條命。」
兩個刑警聽完,一臉看傻子的表情:「你確定不是壓力太大,開始有幻覺了?」
「我也希望是幻覺,可是人都死在我面前了,換做是你,你怎麼想?」
兩個人對視了一眼,不再說話。
中年刑警起身出去了一趟,回來後對我說道:「陳鋒,你可以走了。」
「我的嫌疑洗脫了?」再次說出這句話,我不由覺得有些荒誕。
「本來就沒有你的嫌疑,監控錄像都記錄著呢。那姑娘是死於突發性過敏導致的窒息死亡,就是把你帶過來做個目擊記錄。」中年刑警說道。
我頓時明了:這種邪門的事情,警方並不好處理,只能這樣冷處理的方式。
因為我的確不是殺人兇手,這詭異的案子破不了的話,警方也只能把它當做懸案處理。
臨出門前,我忍不住開口問道:「我準備去大山寺拜一拜,這不算離開市區吧?」
中年刑警一愣,稍作思考後,點頭道:「大山寺屬於市區範圍,並不違反禁令。再說了,公民的宗教信仰自由,也是受到法律保護的。」
從審訊室出來,我就看到了等在走廊里的黃頗,這小子還是一臉的蒼白,渾身冒汗。
「至於嘛,這不都解釋清楚了,你還害怕?」我以前覺得黃頗膽子挺大的,沒想到這傢伙那麼怕警察。
「熱的,我是熱的。」黃頗勉強擠出笑臉,解釋道。
我並沒有拆穿黃頗,不過走到他身旁時,忍不住捂住了鼻子。
這傢伙是出了多少的汗,怎麼身上都臭了?
黃頗也意識到了問題,說道:「等下先回去一趟,我洗個澡換套衣服,咱們再去大山寺。」
從公安局出來,黃頗的臉色就恢復了,身上冒個不停的汗水也止住了。
我們倆回去了一趟,讓黃頗洗澡換過衣服後,這才坐上了去大山寺的公交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