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婆之前跟我根本沒有關係,我們也是今天才剛剛找到她,泄密的事情應該不是她做的。
那麼還知道我正確八字的,也只有江麗欣和黃頗了。
我不由得再次想起了開車離開小區時,遇到的那個蒙眼少女,她說黃頗和江麗欣都不可信,難道她說的是真的?
就在我胡思亂想間,司儀已經拿著我的大拇指按在了白紙上。
隨著這一下,台下的森森鬼影立刻歡呼雀躍起來,他們從座位上飛了起來,在空中來回飄蕩著,發出一陣陣鬼哭狼嚎。
鬼哭狼嚎之聲,吵得我耳朵嗡鳴作響,一陣陣刺痛感順著耳洞往腦袋裡蔓延,就像是有人拿著電鑽順著我的耳洞鑽入了腦袋裡一樣。
我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,滿身都是冷汗,看了一眼房間,江麗欣的提包就放在床頭柜上,人卻不見了蹤影。
我起身去衛生間洗了把臉,定了定神,出了房間,來到隔壁敲響了黃頗的房門。
「陳子你總算起來了,時間也差不多到了,咱們趕緊去神婆那裡吧。」
我回想起夢中自已泄露的八字,此刻再看向黃頗,心中不免有些疑慮:到底是誰泄露了我的八字?
「江麗欣呢?她人去了哪裡?」
「她說她先過去問神婆一點事情,讓我到了時辰就喊你一起過去。」
「問什麼事情?她不是算過命了嗎?」我有些不能理解。
「女孩子嘛,我估計多半是想問問你結了婚還會不會出去浪,下午當著你的面不好問,這是提前去問了。」黃頗聳了聳肩說道。
我去!這可就麻煩了!
我自已的性格自已清楚,可不是什麼守身如玉的主兒,只要有偷吃的機會,多半是要犯錯誤的。
江麗欣現在跑去問神婆,要是知道我是個潛在的渣男,那我們倆不是要鐵定告吹了?
想到這裡,我頓時著急起來:「還愣著幹嘛,咱們趕緊也過去吧。」
我們兩個趕到神婆家的院子前,發現神婆家黑燈瞎火的,根本看不到一個光亮。
這是睡覺了?不是說好了過了十一點過來,她要幫我問問嗎?
就在我和黃頗滿心疑惑的時候,屋子裡傳來了老太太蒼老的聲音:「進來吧。」
隨著話音落下,老太太用火柴點亮了一盞昏黃的油燈,油燈的映照下,她的面容顯得愈發的蒼白。
一時間,竟有種讓人無法分清楚她是人是鬼的錯覺。
這是走陰人走陰時間太久,頻繁來往於陰陽兩界,導致陰氣入體太多的緣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