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準備再跟司機多廢話,攢足了勁就要去撞大巴車的擋風玻璃,就在此時,幾隻有力的大手伸了過來,拽住了我的胳膊。
接著就是幾巴掌招呼在了我的腦袋上,劇痛讓我清醒了過來。
我看著群情激奮的乘客,愣在了當場:「這不是在做夢?」
有乘客看出了不對,趕忙招呼道:「別打了,這小伙子剛才好像是在夢遊。」
我這才回過神來,看向四周,發現大巴車還在高速路上行駛,大巴車裡也沒有什麼紅嫁衣姑娘。
坐在我旁邊的中年大叔的確不見了,是之前那個姑娘坐在了我的身旁,不過她身上穿的並不是紅嫁衣,而是她上車時穿著的那套衣服。
什麼情況?
我短暫的愣神後,大致明白了剛才的情況。
我肯定是被迷惑了,不過這一次對方並不是想要真的搞拜堂成親的儀式,因為我的八字已經被對方拿到,拜堂成親的步驟,在江麗欣身上已經完成了。
這一次,對方的目的很可能就是想要害死我,或者讓我拖著整車人死去,別的乘客不說,只要讓坐在我旁邊的姑娘死去,對方的目的就達成了。
我只能趕忙賠不是:「對不住,對不住,今天忘吃藥了,夢遊的毛病又犯了。」
重新回到位置上坐下,坐在我旁邊的姑娘這一次沒有給我好臉色,一直歪著身子遠離我。
我在位置上坐下,忍不住開口問道:「你怎麼會坐過來了?」
我真的很惱火,我之前已經說了不想跟女人坐一起,這女的怎麼還往我身邊湊?
要知道我身邊已經接連死了四個年輕姑娘了,這妹子還往我身邊湊,不是找死呢?
「我想坐哪裡就坐哪裡,你管得著嗎?!」妹子一臉的傲嬌。
我有些無奈,想跟對方說清楚,可是我經歷的這些事情,說出來話,很有可能會被別人當成神經病的。
倒是後面那個愛說話的大叔又開口了:「剛才過上一個城市的時候,你旁邊那個兄弟下車了,這小姑娘就坐過來了,小伙子你艷福不淺啊。」
這不太可能吧?自已雖說長得有點小帥,可是也沒到把女孩子迷得七葷八素的程度。
我之前還得罪了這姑娘,她怎麼可能還會因為好感坐在我的旁邊?
我低頭往自已肩膀上一看,果然發現衣服上多了好幾根長長的頭髮,心中頓時瞭然:這姑娘是來報復我的。
她以為我有一個愛吃醋的女朋友,所以故意把頭髮弄到我的身上。
我本來還有些擔心,不過現在又覺得,對方只是把頭髮弄到我的肩膀上,並沒有其他的接觸,應該是沒有問題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