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天浩該不會是腦子出問題了吧?怎麼剛發生的事情,他都想不起來了?他不是火化之後才被困在他說的那個黑暗當中的嗎?」
「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,他這是靈魂受損了,他之前被困在屍體裡,本身就受了嚴重的折磨,靈魂已經被痛苦和執念給侵染了,他還能保持著原本的意識,已經很難得了。」
「那麼嚴重?」我有點不敢置信。
「還有困住他的那個黑暗地方,應該也是侵染他靈魂的,如果今天我們沒有給他招魂,他在裡面呆上一段時間,很可能就會成為一個充滿仇恨,完全失去理智的厲鬼。」
「啊?!那對方把天浩搞成一隻厲鬼做什麼?」
「不知道。不過按照天浩這情形,如果真的變成了失去理智的厲鬼,就會把你當成仇人,盯著你不放。」
我不由得打了個冷顫,這也太狠了,怎麼還是衝著我來的?
鬼魂其實就是人的靈魂,人在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的時候,就會失去理智,不去考慮什麼法律,更不會在乎什麼未來。
同樣的,鬼魂如果被仇恨控制,那就會化為厲鬼,完全依靠本能和執念行事。
到了那個時候,天浩可不會記得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小夥伴,只會認定我是他最痛恨的仇人,要殺我而後快。
就在我瞎琢磨的時候,那邊天浩終於回憶起黑暗中聽到的關於我的那些對話內容。
不過他想起來之後,眉頭剛剛舒展了一下,隨即又皺了起來。
「大爺,我想起來,他們要害小峰,是因為小峰的身世和命格,他們說小峰是什麼血脈來著……」
身世和命格,這都是我很關心的事情,從小到大,外公一直不許我打聽自已的身世,這也成了我的一塊心病,很想知道自已到底從哪裡來,父母又是什麼樣的人。
「血脈?什麼血脈?」我搶先開口問道。
可是下一刻,外公就喝止了天浩:「你上來很久了,時間要來不及了,你挑重點說,對方有沒有說要怎麼害天浩,有什麼陰謀沒有?」
我頓時覺得相當不爽:剛才外公還說過蠟燭不會熄滅,根本不會有事,剛才天浩回憶的時候,外公和舅舅也沒有開口催過。
現在天浩提起了我的身世,外公就立刻說時間快不夠了,這明顯是不想讓我知道自已的身世。
我很想開口爭取一下,不過看到外公一臉嚴肅的樣子,話到嘴邊又被我咽了回去,畢竟現在是在進行招魂,不是吵鬧的時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