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外公,要怎麼做?」這個時候當然要老實配合了。
「先稍微休息一下,這個要我和你舅一起來,你舅剛才損耗也不小,等吃罷晚飯再說吧。家裡剛才招過魂,屋子裡陰氣也太重了,最起碼要散上一兩個時辰才行。」
原來要等吃過晚飯才行,外公這岔開話題的意圖太明顯了,我有心趁這一兩個時辰再纏著外公問問身世和血脈的情況,卻沒有了勇氣。
一鼓作氣,再而衰,三而竭。
我之前敢那樣質問外公,是憋了很多年的怨念在情緒失控的情況下爆發出來,現在那股氣勢泄掉了,我真不敢再像那樣對外公說話。
不過我很快想到了辦法:「外公,既然要到吃罷晚飯才給我檢查,那吃晚飯之前,能不能給我講講那個詭異女屍的事情,今天只顧著讓我說了,你也不說給分析一下。」
我的想法是,等外公給我分析這些的時候,我找機會旁敲側擊的問一問,說不定能得到一些線索。
畢竟我會有這些離奇的遭遇,是因為我特殊的命格和血脈,外公只要去分析,就不可能避開這些內容,哪怕他不直接說,能讓我有個猜測的方向就行了。
我的如意算盤打得很好,可是外公卻根本不接招。
「晚上是要檢查你的靈魂,很耗費精氣神的,我跟你舅都要休息好才行,你也睡一覺吧,檢查也要你用心神配合的,可沒那麼簡單。」
我一想,的確也是這樣。
外公是連夜趕回來的,趕回來之後,上午聽我講我的離奇遭遇,剛才雖說招魂儀式是舅舅主導的,可外公也出手了,對一個老人來說,這的確已經很辛苦了。
至於舅舅,他忙天浩的後事,前天也是熬了一整夜,只有昨天晚上正經的睡了一覺,早上又被我早早給吵醒了,剛才又辛苦招魂,的確耗費了不少精力。
到了此時,我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,外公說要給我檢查,是尋找女鬼斷在我腦袋裡的一截舌頭,那可是靈魂狀態下的東西。
外公跟我說的時候輕描淡寫,並沒有提到其中的兇險和辛苦,很大的可能是怕我擔心害怕。
所以我剛才也沒反應過來,還想著追問身世的事情,現在明白過來,我發現這個檢查一點都不簡單,肯定要花費外公和舅舅很大的精力,說不定還有什麼危險。
到了此刻,我才後知後覺,有些羞愧:「外公,是我太不懂事了。」
外公慈愛的摸了摸我的頭:「瞎想什麼呢,都是一家人,快去休息吧,你去樓上睡覺,這屋下午可不能睡人,陰氣入體是要生病的。」
我老實的去了樓上表哥的房間,躺在了床上回想今天發生的一切。
之前在樓下見識了外公和舅舅神奇的術法,我有些興奮,也有些緊張,這會兒躺在床上哪裡睡得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