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白了,其實就是厲鬼將自已臨死時的痛苦投射在了被害人的身上,讓人也嘗嘗他們死時的痛苦,是一種快意的復仇。
江麗欣把一家人的死都怪罪在了我的頭上,她這是來找我復仇來了。
在這危機關頭,我腦子裡閃過的念頭卻是:這些來找我干架的鬼魂,總算是換了下手方式,終於不是掐脖子了。
之前掐脖子都活下來了,這次換成了水淹,我是不是要掛了?
第127章 你一句話,我用命賭?
冰冷的河水中,我拼命的掙扎,這一刻,我的求生欲望強烈無比,拼命的回想著那些可以驅邪避煞的辦法。
外公的黃紙符,忘記帶了,就算帶了,現在雙手被攥著,也拿不出來。
咬破中指,用中指血對付鬼魂,現在雙手被攥著,同樣沒有機會。
咬破舌尖,用舌尖血噴對方,自已此刻身處河水當中,張開嘴外面的河水就會灌進來,根本不給自已噴出去的機會。
侯三爺教的六字真言,剛學會一點點門道,還沒熟悉,用不出來,更何況在水裡憋著,也沒辦法開口發聲。
最後的底牌就是自已右眼中那個神紋,這種情況下倒是可以觀想,只是自已已經窒息缺氧,我又沒修過凝神入定的功夫,根本無法進入觀想狀態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,我肺里的疼痛感開始越來越嚴重,最後變得如同著火一樣,火辣辣的疼。
我再也憋不住了,身體在本能的驅使下開始呼吸,只是吸進來的都是冰冷的河水,一進入肺部,就像是無數冰冷的小刀在我肺里亂扎一樣。
一瞬間,劇痛讓我的意識陷入了模糊當中,下一刻就要陷入無邊的黑暗。
我心裡清楚,一旦陷入黑暗當中,那麼自已就會徹底死去。
等過會兒殯儀館的同事找到我,就會發現我在走廊水泥地上被淹死了,也許會成為省城法醫界的一個詭異談資。
我強撐著意識,跟身體的痛苦對抗著,防止自已陷入無邊的黑暗之中。
就在我支撐不住,意識即將崩潰的時候,耳邊忽然傳來了一聲貓叫,接著,周圍冰冷的河水一瞬間退去,我重新站在了水泥地面上,開始拼命的咳嗽,往外吐著黑色的污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