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,沒有任何的疼痛感,這才小心的揭開紗布往裡面看。
紗布下是光滑完好的皮膚,那些血紅的鞭痕和棍傷,哪裡還有半點影子?
我不由一愣,趕忙從床上坐起,掀開紗布檢查身上其餘地方的傷痕。
黃璐璐見我二話不說,起身就解開紗布露出皮膚,趕忙把頭扭到了一邊:「你這人,怎麼一點都不注意?」
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,仔細檢查了一遍身上,所有的傷痕都消失了,只有上面結出的血痂表明那裡曾經受傷過。
這時,病房門剛好被推開,幾個醫生魚貫而入,這是來查房的。
主治醫生見到我站著,頓時急了:「69床的,你傷的那麼重,還不好好躺著休息,起來做什麼?」
「我的傷好了。」我轉過身,面向了幾個醫生,喊話的醫生頓時愣在當場。
一個小時之後,我和黃璐璐離開了醫院,坐上網約車朝著侯三爺的小廟趕去。
本來我能更早的離開,是幾個醫生有些無法接受,拉著我又做了一次全面檢查,確定我的傷勢在一夜之間奇蹟般的恢復後,才給我辦理了出院手續。
我的傷勢恢復,的確無法用科學來解釋,按照常理,細胞的恢復癒合速度不可能那麼快。
最後還是那位主治醫生一句話打消了其餘人尋根問底的想法:「他連黃紙符都用上了,這傷勢一夜好了有什麼稀奇的?本來就不是能用科學解釋的事情。」
醫生們以為是黃紙符的符水治好了我身上的傷勢,可我心裡清楚,應該是觀想太陽真火的原因,畢竟之前也喝過符水,卻只是驅除了陰氣,身上的鞭痕依舊疼痛難忍。
我身上的傷雖然好了,可危機依舊沒有解除,我原本以為睡在賓館裡,才會被女鬼曉雅糾纏,離開賓館就能安全。
可自已昨夜是在醫院的病房裡睡著,居然還能被女鬼曉雅入夢,還被她用木棍抽了十幾下。
這是隨時都處於危險之中,還是趕緊找侯三爺,想辦法搞定這件事情。
來到小廟裡,侯三爺正坐在躺椅上聽戲曬太陽,也不知道這夏日的陽光,他是怎麼不覺得熱的,也不怕被曬傷了。
見我過來,三爺也有點驚訝:「你小子不是還受傷住院呢?怎麼就出院了?」
我把衣服掀起來讓三爺一看,三爺頓時一臉稀奇:「這麼快就恢復了,你用了什麼法子?」
我把觀想太陽真火的事情說了一遍,三爺聽完直搖頭:「你小子是真的暈大膽,還好沒出事,以後可別亂來了。」
「三爺,怎麼了?」
「道土修行為什麼要去山中靜修?這老道人家修行還在風水寶地,你在醫院居然都敢運用觀想之法,醫院裡是病氣和死氣很重的地方,你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把別人的病氣引入體內,那從此可就病氣纏身,想要再驅除可就難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