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警官作為經手這起案子的警官,一直關注著這起案子的後續發展,他一直懷疑江海波在撒謊,因為他不太相信會有女孩子喜歡這樣的方式。
但是如今,聽了我在賓館見到的女鬼曉雅的表現,他才確定當初江海波並沒有撒謊,是他自已把人性想的太過美好了。
「還真有人有這樣的癖好啊?這也太……」黃璐璐在一旁聽完,忍不住插話道。
「其實案子宣判之後,警隊那位心理專家就跟我聊過,也給了我一些關於這方面的資料,有些更加誇張。只不過,是我自已心理上有些接受不能,我看過那姑娘正常時拍攝的照片和視頻,很難把她跟那種變態的癖好聯繫在一起,就有些執念了。」
「更加誇張?有多誇張?」我有些好奇,曉雅這癖好都足夠誇張了,沒想到還有更誇張的。
「很多,有些相當扭曲,不適合普通人看,我建議你還是不要打聽了。而且這種事情不止現代有,古代文獻也有記載,算是人性的陰暗面吧。」
「古代也有?難道不是現代人接觸太多的視頻圖片那些導致的,古代人還能變態?」我還是覺得應該是現代社會的鍋。
「跟時代沒有關係,只跟人性有關。我記得看過一個古代的案例,是個丈夫死了多年的老太太,因為慾火難捱,普通方式已經無法滿足,要求用燒紅的鐵棍給她解決,家人不肯,她用孝道去要挾,如願以償後也直接死掉了,因為非正常死亡,兩個兒子被抓去審訊,縣裡用刑兩個兒子才開口說出真相,這件事情也被記錄在怪案奇案錄里。」
「臥槽!我就不該問!」我忍不住吐槽一句,想到燒火烤肉,連帶著盤子裡的干煸肉片和干煸肥腸也不香了。
「是你自已要問的。」蕭警官難得露出了促狹的笑容。
我扔下筷子生了片刻的悶氣,無奈嘆道:「那照這麼說的話,這女鬼曉雅的事情算是沒辦法解決了。」
這下子輪到蕭警官好奇了:「怎麼回事?」
「她的執念是欲望,那麼欲望不能滿足的話,執念就無法消散。今天我只是用黃紙符消解了她身上的陰氣和執念,可是只要沒把她打到魂飛魄散,她就會繼續出來,這這不是沒完沒了嗎?」
我甚至有些後悔今天沒有按照侯三爺的建議,用那些皮鞭和玩具給女鬼曉雅來一遍,說不定當時滿足了她的執念,就可以讓她恢復正常,去轉世投胎了。
現在黃紙符只是讓她的陰氣被驅散,但是等到她恢復了,依舊會再次出現。
更要命的是,她現在屬於失控狀態,萬一下次進入我的夢裡,直接對我來一通皮鞭或者棍棒輸出,把我直接給弄死了可怎麼辦?
想到這裡,我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:「不對啊,按照你講的案情,女鬼曉雅應該是喜歡被虐才對,她更多是想被人打,為什麼她進入我的夢境,卻是對我施暴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