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在我看來,這就是個面子活兒,他們這些人是不可能再遇上什麼邪門的事情的,男屍都已經被火化了,他們這些家屬早就沒了危機。
這樣做也只是為了打感情牌,讓他們覺得虧欠我人情,不好意思再獅子大開口,來殯儀館鬧事。
中年男女拿著兩沓黃紙符,千恩萬謝的離開了接待室,我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,這算是搞定了。
果然,中年男女回到他們那幫親戚當中,低聲交談議論了片刻之後,就達成了一致,每人分到了一張黃紙符,接著又去領了骨灰,就這樣離開了。
江主任都懵了:「老弟,你也太神了吧?就這樣給打發了?我想著最起碼也要出點血的。」
「當時就跟你說了,這事兒不用擔心的,這不就搞定了嘛!」
「老弟,這次可真的全靠你了,你放心,我這個人做事絕對不虧待兄弟,等我那朋友從外地回來,我讓他組個飯局,咱們一起聚聚。」
「行。」我嘴上答應,心裡卻在暗自腹誹:給殯儀館避免了那麼大一筆損失,給那位老闆也避免了那麼大的麻煩,就只一頓飯搞定了?不應該給個大大的紅包嗎?
不過想到之前江主任給自已申請特別顧問的事情,我又釋然了:不能啥好處都占盡了,這次就當是還江主任的人情。
江主任開車把我送回小區,我回到家之後,好好的沖了個熱水澡去晦氣,回到床上就躺了下來,想要睡覺。
雖然今天沒做多少事情,可是幫著幾個工人驅除體內的陰氣,我的神經一直是緊繃的,現在放鬆下來,只覺得倦意襲來,很快就沉沉睡了過去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感覺有人在推我,睜開眼,就看到身邊坐著的是黃頗,他正笑吟吟的看著我。
我心頭不由得一緊,飛快的打量四周,頓時愣住:這是個宴會廳,現在正在舉辦婚宴。
這不是自已之前在夢中跟江麗欣結婚的場景嗎?
沒錯,自已絕對沒有看錯。更何況自已身邊的黃頗早就死了,他的屍體也是自已親手送進焚化爐火化的。
我心裡很清楚,自已現在身處夢境之中,想要努力反抗掙扎,可是身體卻不受控制。
我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已起身,在司儀的招呼下上了舞台,又按照步驟一步步完成著婚禮儀式。
很快,步驟就來到了掀蓋頭的環節,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走上前去,掀開了蓋在新娘子頭上的紅蓋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