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做是之前,我肯定會心裡不大舒服:辛辛苦苦救完人,你們居然把我這個功臣晾一邊,也太不懂事了。
不過經歷了之前侯三爺的教育,還有這些天去做義工所接觸到的人間疾苦,我很能理解這些醫護人員。
他們整天都在面對死亡和病症,在很多時候也是無能為力,畢竟醫護人員只是凡人,並不是神靈。
除了一些已經麻木的,大多數醫護人員在救治成功後,都會相當開心,更何況還是這種神奇的手段。
我也沒有跟著醫護人員去湊熱鬧,轉身出了重症監護室,剛一出來,就被一個中年人衝上前緊緊握住了手。
「陳先生,真的是太感謝您了,我代表幾位隊員和他們的家人向您表示最真誠的感謝。」
這套話太過熟練,如果不是從對方臉上看到的熱切和發紅的眼眶,我還真以為對方只是在跟我隨口客套。
對方見我愣神,趕忙自我介紹道:「陳先生,我叫許向南,是這次考古項目的領隊,那幾位病人都是我帶領的隊員,要是沒有您出手,這次事情可就鬧大了。」
我立刻明白過來,原來這位是負責人,如果真的出事死掉幾個隊員,隊員家屬傷心痛苦,他這個負責人也免不了要受到責罰,說不定從此仕途無望。
怪不得這套話說的那麼熟練,原來是領導來著。
「我這也是舉手之勞,不用那麼客氣。」
「對您這種高人來說是舉手之勞,對我們普通人來說,那可就是救命大恩,您別急著走,等會兒一定要賞臉一起吃個飯,給我一個表達感謝的機會。」
「剛好我也有事兒想問問,那我可就不客氣了。」
自從聽到這位許向南說他是領隊,我就想從他口中詢問一下事情發生的具體過程,這症狀跟之前男屍那次十分相似,不問清楚,我怎麼可能放心?
等到一切忙完,我們一起來到了附近一家檔次還算不錯的酒店,等待酒菜上桌的時間,我開口問起了這一次事情的具體經過。
事情其實並不複雜,他們是省考古隊的,日常從事的工作就是發掘或者搶救文物,有計劃的發掘工作並不是很多,絕大部分都是突然挖到了古墓,他們去趕場搶救。
這一次也是同樣的情況,是市政對城北一個小山進行改造,把它修建成可以讓市民閒暇攀登運動的公園,在用挖機修整山體的時候,意外挖出一個古墓。
接下來自然是報告給考古隊,許向南領著幾個隊員前往現場去檢查情況。
考古隊都是身經百戰的專業人土,到了現場看了一眼古墓的構造和裡面的情況,就推斷出這是一個清代的古墓,按照規制也不是什麼官員的墓穴,應該是一位待字閨中的富商千金小姐的墓葬,考古價值並不是很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