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以拔,但是你不能用手,有沒有手套?」
「有!」年輕隊員說著,從口袋裡掏出了手套,飛快的戴上之後,伸手拽住了那根黑褐色的棍狀物,來回晃動了幾次之後,伸手用力把它拔了起來。
隨著這根棍子拔出,周圍的狂風猛然停了下來,耳邊突然的安靜,讓我們幾人一時間都有些無法適應。
我卻清楚的看到,隨著那根棍子的拔出,原本一直在匯聚陰氣的陣法,立刻停止了運轉。
看到這一幕,我原本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,看來沒有弄錯,最起碼破壞了眼前的這個法陣,讓養屍不能繼續了。
還沒等我開口招呼兩人再去找下一個節點,那年輕隊員忍不住拿著手中的棍子在地上的石塊上磕了磕,口中還道:「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?」
棍子上的泥土在震動中被磕下來了不少,露出了棍狀物原本的樣子。
那年輕隊員拿著它愣了幾秒鐘,隨即尖叫一聲,把它扔在了一旁:「我的媽呀,這是什麼鬼東西?」
那是一根一端被削尖的腿骨,此刻露出了慘白色骨質構造,上面還刻了不少看不懂的鬼畫符,密密麻麻的,像是一條條詭異的爬蟲在上面一樣。
我立刻反應過來:這就是用來養屍的陣法道具,這一截腿骨肯定是從一位生前遭受痛苦折磨的人身上截下來的,因為只有這樣,才能讓這骨骼上面附帶足夠的怨氣和陰氣。
這種類似的邪術都是這樣的手段,靠著折磨人或者折磨靈魂,讓這些東西擁有足夠的怨恨,增強威力。
「知道我為什麼不讓你上手了吧?你這手套先別摘,等下幹完活兒直接燒了,等下這腿骨也要給燒了,不能留。」我來個馬後炮。
我知道自已這是馬後炮,可在許向南和年輕隊員眼裡,可就是料事如神的高人了。
年輕隊員原本還帶著不服的表情,此刻全變成了崇拜和信任:「明白,明白,謝謝陳先生。」
「走,跟我去挖下一個。」我招呼道。
其實我心裡也沒譜,在開挖第二個節點的時候,我還特意看了看還在山洞中的棺槨,只見棺槨上陰氣濃郁不散,就像是一團墨汁籠罩在了上面一樣。
好在除此之外,棺槨之中並沒有什麼異動,沒有殭屍伸出手,也沒有傳來什麼奇怪的聲響。
第二個節點很快也被挖開,同樣是一根削尖一端當做木樁釘入泥土中的腿骨,上面同樣刻有看不懂的鬼畫符。
接下來是第三個節點,第四個節點。
四個節點挖出來四根刻著鬼畫符的人腿骨,等到第四根人腿骨被從土坑中拔出來之後,天空猛然打了個炸雷,把在場的四個人都嚇了一跳——在人腿骨被挖出來之後,那個一直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的民警就坐不住了,趕忙過來觀察情況,說要保存證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