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以為這條蛇會像兒時在農村遭遇的那一次一樣,自已從身上爬走離開的時候,異變突生。
那條蛇仰起了頭,對著我的右耳吐起了蛇信,冰涼的蛇信已經舔到了我的右耳垂,那嘶嘶的蛇信聲在我的右耳邊顯得異常刺耳。
第228章 真實的夢境
這蛇想要做什麼?想要咬我,還是要鑽我的耳朵?
右耳垂被冰冷的蛇信舔著,我只覺得自已整個身體都繃緊了,汗毛也都跟著豎了起來。
下一個瞬間,我的腦子裡不知怎麼就想起了當初在殯儀館的儀容鏡里看到的畫面,那女鬼趴在我的後背上,舌頭伸入了我的右耳之中。
一瞬間,我福至心靈,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可怕的問題:這條蛇該不會也想學那女鬼一樣,鑽進我的右耳朵之中吧?
那可絕對不能讓這玩意得逞了。
上一次女鬼的鬼舌斷在我的耳朵里,外公帶著我找到老道,花費了那麼大的代價才給治好,如果再讓一條活著的毒蛇鑽進去,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?
就在我思索間,那冰冷的蛇信已經開始順著耳垂朝上移動了,明顯是衝著我的耳朵孔去的。
不行,不能讓這東西鑽我的耳朵里,這要是被它鑽進去,肯定要比之前的女鬼舌頭更恐怖。
念頭及此,我趁著那條毒蛇還在用蛇信朝我的耳洞裡探索的時候,猛然坐起身,在躲開毒蛇的蛇信之後,伸手朝著床上抓去,隨即毫不停留的將毒蛇朝著窗口的方向扔去。
我從床上坐了起來,轉身後飛快伸出的手並沒有抓到冰涼的毒蛇,也沒有預想中抓空後被毒蛇咬住的疼痛感襲來,我的手在空氣中揮了個空。
沒抓到毒蛇,我反應也不慢,飛快的從床上躥了下來,拖鞋都來不及穿,就朝著房門沖了過去。
我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,連個遲鈍都沒有,只可惜衝到門口開門時,匆忙之下沒有把門把手扭到底,一拉之下竟然沒打開。
這房門的門把手有些老舊,平時這點小毛病並沒什麼麻煩,此刻簡直要命了。
接連兩次都沒打開房門,我有些慌神,在發現身後並沒有毒蛇跟來攻擊之後,我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,轉過頭朝著身後的床鋪看去。
床上只有床單和夏涼被,哪裡有什麼毒蛇?
是毒蛇逃走了嗎?
好像也不對,我的枕頭用的是艾草末做的,本身比較鬆軟,如果剛才我的脖子下面壓的有蛇,上面應該有痕跡,可現在看去,只有我睡覺留下的痕跡,根本沒有毒蛇身體留下的痕跡。
到底有沒有毒蛇?如果有,它在哪裡?如果沒有,那我剛才那麼真實的觸覺,總不至於是幻覺或者夢吧?
夢?念頭及此,我忽然愣住了:剛才到底是不是夢?
我感覺自已有些分不清了。
門口角落裡還有一雙雨靴,我猶豫了一下,穿上了雨靴,又拿起了一旁的掃帚,朝著床鋪的位置走了過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