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勢逼人!
男修士躲閃不及便不再躲,結印對抗,想著他好歹也是元嬰修士,還扛不住金丹初期的劍麼。
他高估了自己,也低估了邊關月。
男修士被劍光重重地砸出擂台,胸前有一點寒光閃過,鮮血也滋滋冒出來。
只是重傷,邊關月沒要他的命。
——最後關頭,邊關月知道男修士扛不住她的劍,硬生生收回劍勢,饒了對方一命。
這是她自己的劍,收回去也不會有任何反噬,很容易做到。
邊關月居高臨下地看著台下的人,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劃了一下,「一點小小的教訓,不成敬意。」
城主府前一瓶靜寂,萬籟無聲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小小的擂台上,不知道是誰咽口水的聲音太大,被聽得一清二楚。
邊關月看向傻眼的裁判。
裁判也不過是個元嬰修士,是蘭堇城城主的客卿,看了看底下大口吐血的男修士,再看看邊關月,從心地宣布了邊關月的勝利。
邊關月從擂台上跳下來,那一片瞬間空出一大塊地方,邊關月危險地眯了眯眼睛。
雲黛兮伸手拉住邊關月的衣袖,把她拉走,「做什麼怪樣子?」
邊關月不情不願地跟著她走出擂台下的包圍圈,「你沒看到他們剛剛對我避之不及的樣子嗎?」
「你難道還不允許他們震撼一下世上竟有如此天才麼。」
「嘶。」邊關月大為震驚,「原來你也是能不嗆著和我說話的。」
雲黛兮拽著她站在外圍,奴真三人湊過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,不僅如此,不管是比賽的修士還是觀眾都若有若無地把目光投過來,小心翼翼地看過來。
城主府大堂。
燭黎輕笑一聲:「看來我的眼光不錯。」
巫崇城城主喉嚨里發出一道意味不明的嗓音,「自然不錯,到底撿的是人家不要的。」
若說五位城主之中最有反骨的就是這位巫崇城城主了,許是在家裡順風順水,不習慣腦袋上還有個人,上位沒幾年就和燭黎各種對著幹。
燭黎輕飄飄的視線掃過他,臉上不再帶著笑,淡淡說道:「老城主沒教你怎麼用嘴說話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