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來想去,還是沒有修為的時候能沉得下心,練的劍也作為純粹。
然後邊關月開動她聰明的小腦瓜,還真被她想到一個好法子,她要去太隅沙漠外圍練劍!
這是她出現在這裡的原因。
本來奴真也嚷嚷著要來的,但她一個比劍修還要脆弱的身體去沙漠幹嘛,餵蟲子啊?鎮壓她的起義聲以後,邊關月一錘定音,她自己去就行了,不用人陪著。
她不再是那個躲在友人身後不能舉劍的廢人,她一個人打十個奴真都沒問題,安全有保障,那麼危險的地方不適合帶奴真去。
現在她正在忽悠狄宣嬌,「極致的環境,刻苦的練劍,才能修行到極致,要不然為什麼會有重力道場,就是這個原因,當練劍摒棄了外部條件的干擾,回歸本真,練出來的劍也就更純粹,也更接近劍道的本質。」
狄宣嬌回家以後被狄天川耳提面命,讓她以後離邊關月遠點,說什麼都不要信。
但顯然她記吃不記打,聽著邊關月的吹噓,眼神已經變得迷瞪,看向邊關月的眼神非常崇拜。
倒不是崇拜邊關月,而是崇拜邊關月對劍道的理解,這兩者還是有區別的。
一旁從狄天川手裡拿到名額的狄家旁系欲言又止,但對於修行極為痴迷的自家小姐,他最終還是沒說什麼,只是打定主意去往太隅沙漠的時候一定要看好狄宣嬌,不要跟著邊關月跑了。
他是真的害怕自家小姐因為邊關月幾句話而熱血上頭,不管不顧地跟著邊關月走了,狄天川他能瘋,作為沒看好小姐的他也得瘋。
邊關月自是注意到了狄家旁系哀怨無比的眼神,不過她沒有理會,人無聊的時候,就會想動動嘴巴說些什麼。
而說什麼信什麼的狄宣嬌是個很好的聊天對象,邊關月還沒有見過那麼好忽悠的人,一時興起,就多說了幾句。
邊關月看了看人,「咦,老二去哪了,還沒有來嗎?」
她的話題跳躍性太強,和她沒有太多聊天經驗的狄宣嬌愣了愣才回答道:「他好像把名額賣出去了。」
本來還想把人打一頓坑一筆的邊關月勉強點點頭,「還挺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家用不上好東西就賣出去,不算太傻。」
「我哥哥說他是別人派來的打手,就算贏了,名額也落不到他手裡。」狄宣嬌實誠說道。
邊關月默了默,這也是忽悠傻姑娘不好的一點,太認真了太老實了。
她難道不知道老二是打手嗎?就是因為知道才想把對方打一頓坑一筆的啊。
老二與其說是衝著燭黎和溫泉來的,倒不如說衝著邊關月來的,只不過他不算廢物,而邊關月卻比他強的太多,萬般算計和陰謀都沒處使,邊關月的劍可以橫掃一切陰謀詭計。
邊關月負手而立,喃喃自語,「有點憋屈,虧大了。」
沒能再打老二一頓坑一筆,總覺得比給燭黎二百五十塊靈石還要虧,還是虧得特別大的那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