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賈小寶沒進無極道宗之前就是個農家小子,肚子都填不飽,談何讀書,進無極道宗之後因為沒有靈根,修不了仙,也不需要看功法,也只是簡簡單單地認了字。
這倆確實得多讀書,也不要求她倆讀了書以後會明智,只求以後說話不會氣到她。
奴真和賈小寶兩張充滿稚氣的臉不滿地看過來。
邊關月沒搭理,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,聲音往後面飄過去。
「明天你倆別忘了束脩和拜師茶。」
「……」
第二天雲黛兮面對如此簡陋的拜師儀式,深感頭疼。
簡陋歸簡陋,但來的人還挺齊全。
等待被強制收徒的師傅:雲黛兮;兩個冤種學生:奴真,賈小寶;學生家長:劉海粟,邊關月。
就連養傷的竹簫也過來了,一臉驚奇,分明寫著:就知道跟著你們有新奇的熱鬧看。
「她倆頂多算是蒙學的孩子,用得著擺那麼大的譜嗎?而且凡間弟子拜師還有六禮,六禮呢?」雲黛兮後悔極了,怎麼就跟著一起胡鬧了呢。
邊關月看向奴真,賈小寶。
倆人慢騰騰地一人拿出來六塊極品靈石遞到雲黛兮面前,看得出來兩個人都非常不捨得。
靈石是昨天分贓的,平均分配,每人四十塊。
竹簫插話:「這可比凡間的六禮珍貴多了。」
如果她說話時不帶著忍笑憋氣的聲音就更好了。
邊關月嚴肅一張臉宣布道:「學生獻上拜師茶!」
雲黛兮看著面前的兩杯茶,吸氣又呼氣,把兩杯茶都一口悶了,「還有什麼後招嗎?」
邊關月滿足了做司禮的好奇心,一本正經地拍手道:「上課去吧。」
目送三人離開,竹簫終於忍不住,哈哈大笑,「我從未見過如此雙方都不情願的拜師。」
邊關月冷哼一聲,「這樣一收拾,院子不就寬敞安靜多了麼。」
以往兩個小的爭辯起來,吵得能把院子給掀翻。
誰讓她不痛快,她就讓誰加在一起都不痛快。
「你來就為了看熱鬧?」邊關月看向竹簫。
竹簫乾脆利落地承認,「不然呢,我那可你這無聊多了。」
邊關月轉動手裡的茶杯,「我還以為你是為了狄城主的事來找我,看樣不是。」
「不值當,這有什麼好找你的。」竹簫看向燭黎的主院,開了個玩笑,「難道你看好狄家人,要讓荒漠改立新君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