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琨姣轉頭看她,迷茫地眨眼睛,「老師,你的意思是我認反了嗎?」
「不然呢?」邊關月沒好氣地說道。
她總算是明白雲黛兮面對奴真和賈小寶時的感受了,真是恨不得敲開她們的腦子讓她們清醒一點。
白琨姣眨著大眼睛道歉,「原來你是林姐姐,她是唐姐姐啊。」
林無眠不在意地說道:「沒事,你也不是故意的,不過我們和你老師是友人,你再喊我們姐姐,是不是輩分亂了?」
白琨姣看邊關月一眼,揚了揚下巴,無比高傲地說道:「我就是要在她頭上犯上作亂。」
林無眠眼皮子一跳,旋即想到白琨姣是國都的土著,出不了澤林國遺蹟,這才展顏,只是表情依舊不怎麼好看。
唐淺淺看向得意洋洋的白琨姣,笑著說道:「這話可不能說,關月可不是寵學生的老師。」
邊關月給唐淺淺一個讚許的眼神,又強迫白琨姣自願面壁思過半個時辰的時間,任由她對著牆角罵罵咧咧。
雲黛兮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林無眠和唐淺淺分別坐在邊關月兩側,其他人零零散散分開坐著,而白琨姣還站在牆角旮旯里扣手指。
「你們這是排擠我們小琨姣了嗎?」雲黛兮笑著說道,作為一個可以換來生木之珠的存在,她對白琨姣的態度非常不錯。
話音剛落,唐淺淺下意識微微側目,去看林無眠的反應,像是看邊關月的同時順帶掃過林無眠。
林無眠的溫潤如澤在這一刻消失殆盡,眼眸沉沉,低頭不去看雲黛兮。
她知道自己的嫉妒毫無道理,邊關月和雲黛兮的關係不是她可以比擬的,就算是友人也會有親疏有別,可誰又願意成為哪個『疏』呢?
看雲黛兮對白琨姣親昵的姿態,顯然她們見過不止一面,而在此前,她和小淺並未見過邊關月在學宮的徒弟。
是了,知道邊關月偏心又能怎麼辦呢?
她有什麼立場放任自己的妒火呢。
唐淺淺斂眸不語,眼中划過譏諷。
坐在中間的邊關月不屑地冷哼一聲:「還說呢,你們的琨姣郡主要在我頭上犯上作亂。」
雲黛兮表情一怔,看到白琨姣半張臉上深深的不服氣,也莫名覺得手癢。
這個死德性還真和邊關月少年時一樣,看到比自己強的人,第一想法就是不服氣和超越對方。
雲黛兮瞬間倒戈,坐在邊關月對面,笑語盈盈地說道:「你們老師和學生之間的事我就不插手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