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關月和雲黛兮對視一眼,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意動和狐疑。
意動是對澤水之珠,狐疑是懷疑澤水之珠怎麼那麼快就被人找到了。
「螳螂捕蟬黃雀在後,咱們等等再過去,現在不著急。」雲黛兮提議道,「現在就找到了澤水之珠,我總覺得有詐,或許是請你入瓮。」
她可是沒忘長孫瑞說的一起進來的外鄉人打算圍殺邊關月,誰知道這是不是一個局。
邊關月在打架的時候有些瘋,但她不是明知道危險還望敵人圈套里鑽的莽撞之人,她點點頭,「咱們去皇城,我想澤水之珠也只能在皇城裡了。」
雲黛兮沒有反對,兩人不緊不慢地朝著皇城趕過去,路上截獲了好多飛來飛去的光團,也和幾個修士打了一架,但因為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殺意,就沒有繼續殺人,但是儲物戒指是不能不拿的。
進了皇城之後,光團少了很多,但遇到的修士明顯多了起來,因為真正的寶物還未被人找到,所以都很克制。
聰明人還是有很多的。
皇城很大,由於重力慢慢增壓,飛行的時候靈力成倍地流走,只能一點點探索。
邊關月逛了幾個宮殿,除了感嘆不愧是舉國供養的皇室,就是會享受以外,別的什麼都沒找到。
她站在摘星樓的屋頂上往下看,若有所思俯視整個皇城,忽然砸了一下手,「我想到了。」
身邊不明所以的雲黛兮眨眨眼,跟著邊關月跳下高樓,輕巧落地,追上人,「你想到什麼了?」
「想到澤水之珠可能會在的地方。」邊關月解釋說道,「澤林國那麼大的遺蹟,甚至連疆域圖上的邊陲小城都存在,單是澤水之珠是撐不起來的,另外一個核心也可以說是陣眼,應該就是沈雲溪和融合了的生木之珠,那麼澤水之珠肯定是和生木之珠在一起,或者說是和生木之珠有關的地方,也就是沈雲溪真正的住處。」
「沈雲溪是大長公主,肯定在皇城裡有她自己的宮殿。」雲黛兮認可她的猜測,但是有一個問題,「但是我們去了那麼多宮殿,都不是她的。」
邊關月臉上滿是可惜,「早知道就答應做她駙馬了,這樣就能知道她住在哪,兩個珠子都是我的了。」
雲黛兮寒著一張臉,涼涼說道:「小心拿了人家的聘禮,就真的給人當駙馬,再也出不去了。」
「好吧,你說得更有道理。」邊關月不是那麼的後悔了。
「去問問那些土生土長的國都人,他們說不定知道。」
邊關月不抱期待,因為她問過白琨姣,其實白琨姣見到沈雲溪的次數也不多,記憶里只有寥寥幾次,更沒有進到沈雲溪在皇城的宮殿,對此也沒有好奇心。
澤林國的人都習慣了他們有個神出鬼沒,基本不露面的第一強者,並對此習以為常,只有學宮的夫子學子可以僥倖隔著木屋聽到她的聲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