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真,賈小寶鼓掌叫好,琨姣慢了一拍,不甘示弱,緊隨其後,拍得比另外兩個還要用力。
自從上次小船翻了以後,友誼就再也不復從前,奴真賈小寶覺得琨姣能參與那麼厲害的事情里是邊關月偏心,琨姣覺得她們兩人的活計過於輕鬆,還不丟臉,不像她還得被當成猴戲耍給別人看。
雙方的意見都很大,邊關月對此視而不見,並樂見其成,因為三個臭皮匠擰成一條心的時候還真挺難纏的,倒不如分而化之。
要不是邊關月提前說了只吃一碗長壽麵,否則今天晚上她能吃麵吃到撐。
琨姣率先發起進攻,拿出一個古樸的小盒子遞給邊關月,「老師,生辰禮物。」
旁邊的奴真嘀咕起來了,「學生比老師的年紀大了幾倍還不止,真奇怪。」
琨姣臉色一僵,毫不示弱地回道:「年紀大,說明修為高又穩重,才能幫得上忙,而不是幫倒忙。」
前些天因為奴真急躁冒進,把一個快要成型的幻境直接打碎,連帶著賈小寶布置了很久的村落也隨著灰飛煙滅,這就是幫倒忙的由來。
奴真不敢去看旁邊賈小寶的臉色,一拍桌子就和琨姣吵吵起來了。
邊關月把她們的吵架聲當作背景音,開始拆禮物,一邊拆一邊笑道:「我也到了收小輩禮物的年紀。」
打開盒子以後,邊關月臉黑了。
雲黛兮湊過去看,笑得快從椅子上跌下去。
「琨姣,你和我解釋一下這裡面為什麼是你的鱗片!」
「老師你不喜歡嗎?」琨姣對於自己的鱗片自然是萬分得意,奴真賈小寶可沒有那麼完美的鱗片,她撓撓頭,很委屈說道,「我去城中的鼎寶商行打聽了,像是蛟龍的鱗片,比較完整的話,一塊價值幾百塊極品靈石,有靈石都買不到呢!」
否則為什麼人人都想獵殺妖族,這就是原因。
雲黛兮用胳膊肘碰了碰邊關月,忍著笑勸道:「學生的一片心意,你可別不識好歹。」
邊關月的臉還是很黑,「劍修愛財,取之有道,這和奴真,不,賈小寶把掉下來的頭髮送給我有什麼區別?」
奴真是築基期的修士,不會隨隨便便掉頭髮,二賈小寶是凡人,還是有脫髮的風險。
琨姣很嫌棄地說道:「他的頭髮怎麼可能比得上我的鱗片珍貴。」
這是重點嗎?
反正雲黛兮快笑過去了。
姜偃主動開口說道:「這塊鱗片品相很好,很完整,上面的水靈氣不會消散,用藥、煉丹,煉器、鍛造、布置陣法都可以用上。」
邊關月生氣的同時詭異地感到安慰,能聽到姜偃說那麼一大段話可真不容易,這讓她有了些許的成就感,但不多。
琨姣對於這個不愛說話的傀儡師立馬好感爆棚,主動說道:「我那還有掉下來的鱗片,可以送給你一片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