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她知道神隱宗弟子是怎麼想的,估計會很樂意去神隱宗做客,讓他們親眼看看她到底能不能掀起風浪。
夜幕降臨,邊關月躺在床上,聽著外面的動靜。
神隱宗一行九人,前面八個人吵鬧地說著什麼,紀逐月走在最後面,腳步沉穩,走路沒有聲音,但邊關月還是聽出來了落在最後的那個人是紀逐月。
紀逐月去掌柜的那裡問了一句話,知曉以後又主動找了一個男弟子和他換房間,然後不顧其他人驚詫的目光上了樓。
剩下的八人三女五男,正好坐成兩桌,也不著急上樓休息了,而是討論起紀逐月的反常。
「小師叔今天有點……活潑。」牧立撿了個詞形容紀逐月。
其他人連連點頭,「好像就是從說起什麼朋友。」
「難不成那個朋友就在這個客棧?咱們要不要幫小師叔把把關?」
牧立想了想,擺手說道:「不用,小師叔的儲物戒指被那位拿走,就算有人想坑騙什麼,小師叔也拿不出來,靈石都在我這呢。」
他們這次來大舜王朝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給小師叔充盈儲物戒指,其次才是個他們這些弟子開闊眼界。
「再說了,小師叔的劍也不是擺設,小師叔只是性子冷了些,其實活得比咱們通透多了,她認可的朋友肯定差不到哪去。」
其他人一臉鄙夷地看著他,「大師兄,你是不是被宗主耳提面命,要你事事順著小師叔了?」
和在他們這些弟子面前不一樣,神隱宗宗主對待小師妹那叫一個春風化雨,當成女兒疼惜,一腔慈母心腸全都落到紀逐月身上。
就連其他長老都說宗主給他們做師姐的時候可不是這副面孔,要不是紀逐月無欲無求性子好,說不定就慈母多敗兒了。
可想而知紀逐月在神隱宗的地位。
「……知道還問!」
其他人覺得無趣,一鬨而散。
邊關月的神識一分為二,一邊聽著樓下關於紀逐月的八卦,感嘆自己當初絕對沒有那麼幸福,還是師尊找的不對。
另一邊,她聽著紀逐月一步步走上樓,推開門,放下佩劍,坐在床上……
她收回神識了,不再繼續聽下去。
雖然紀逐月發現不了她的神識,但她也不能跟個偷花賊一樣用神識窺視別人。
然後她就聽見耳邊響起敲擊牆壁的聲音,敲一下頓一下,十分規律。
紀逐月輕聲問道:「還要我請你吃飯嗎?」
